那是東京警視廳寄給她的感謝信。
而因為本丸的出現,時之政府和Scepter4和市役所的聯手干預下,她的收件地址自然就是本丸的地址——而雖然信封上並沒有寫清楚信封中的內容,但是……
再看看一期一振從小烏丸手裡接過的報紙,夏梨呆了。
他們生氣就是因為她所想到的那件事。
她和一期一振溜出去買宵夜,結果誤打誤撞地遇到了那個猥瑣男,還把對方直接送進了警視廳這件事,被登上了報紙。
而寄件人的「東京警視廳」也證實了她的所作所為。
雖然因為並不是很重要的新聞,所以只被擠在了一個很小塊的地方,但是刀們卻依然發現了這則報導。
「主上,請您解釋一下。」
「半夜出門買宵夜為什麼不告訴其他刀?您完全可以叫一位短刀陪您一起去的。」
「您知道太刀夜戰偵查會變低嗎?」
「對啊,您叫我們陪您也是可以的嘛,我們又不會說什麼。」脅差浦島虎徹說道,「對吧,龜吉?」
「或者叫我們也是可以的!」厚藤四郎說,「我們在夜戰中可是很能幹的!」
「可是您卻叫了一期哥/一期殿而不叫我們!」短刀和脅差們一起說道。
雖然聲音並沒有很大,語氣也並不激烈,但夏梨從中聽出了一股委屈的意味,讓她心裡更不好受了。
「並不是在埋怨一期。」鳴狐罕見地開口,「而是覺得,我們希望您更加注意自己的安全。」
「是的,鳴狐希望主上更加注意安全,大家也是這樣希望的!」鳴狐肩頭趴著的狐狸說道。
夏梨低著頭,一語不發。
這件事,她的確是做錯了。
雖然她也只是不想吵醒已經睡熟的刀而已,但她忘了——
她是這個本丸的審神者。他們是她的刀。
從另一種意義上說,他們是朋友。
他們會擔心她。
「抱歉。」
夏梨被一期一振的聲音驚醒,她側頭,卻看到一期一振端正地跪坐在那裡,向著其他刀的方向行了一個土下座大禮。
「身為近侍,是我考慮不周,害主殿險些陷入危險之中。」
「身為主殿的太刀,我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審神者,卻依舊讓審神者離開了本丸。」
「是我的錯。」
並沒有用平常帶有著親昵意味的「姬君」,而是用了最為正式的稱呼——「主殿」。
說完,一期一振轉了個方向,面向夏梨,再次行了個大禮。
「不!」夏梨的聲音高了起來,「這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