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草莓君就草莓君,你們自己開心就好,」友香里嘆了口氣,「不過你們這樣在學校里真的不擔心幸村前輩看到會不高興嗎?還有,你這麼累,是因為這位草莓君嗎?」
似乎這才突然想起有可能在學校里遇到幸村精市,夏梨急忙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幸村精市並沒有出現在她周圍,她才略顯誇張地鬆了口氣。但是她很快又想到昨天晚上某太刀用了一晚上時間,又是揮刀一百下又是繞著訓練場跑十圈的,把她累的今天早上差點起不來,夏梨怒氣沖沖地又是一眼橫過去,沒說話。
「啊,懂了。」友香里沖小臉突然漲紅了的櫻乃眨了眨眼,「那……你陪著草莓君慢慢玩吧,我和櫻乃就先走了。」
等到友香里和櫻乃都離開了,夏梨才拉著一期一振,往教學樓走去。
「話說一期君,你怎麼來了?」夏梨好奇地問道。她停了停,又補了一句:「對了,不要叫我姬君,要叫我的名字哦~」
全程都在小心翼翼觀察夏梨的太刀在她說出了這句之後,終於放輕鬆了一些。
他輕笑著把自己手裡的便當袋遞給夏梨,說:「您今天早上忘記帶便當了,燭台切先生叫我給您送過來。」
「欸?」夏梨眨了眨眼,「竟然是你來送嗎?我還以為會是長谷部先生——」
「因為長谷部先生和燭台切先生他們一起出去了,而我恰好來這邊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他又開口說道,「比如……我大概會成為您的同學。」
夏梨被他這一句話炸的差點把剛剛從他手裡拿過的便當盒直接扔到地上去。
「……大概是我聽錯了,你什麼都沒說。」
夏梨甩了甩頭,深藍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散開,發圈就這麼飛了出去。
一期一振看清了發圈飛出的方向,當然會追出去。然而……
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彎下腰去撿她的發圈,而一期一振也恰好再那個時候彎腰去撿——
於是,夏梨就這麼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好巧不巧地撞在了一起。
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發圈最後是被對方撿起來的。
而那個女孩子在看到夏梨的時候,雖然還因為腦袋疼而顯得有點呲牙咧嘴,但還是沖她勾了勾嘴角。
就是表情有點滑稽就是了。
「……柳生麻美子?」夏梨試探地開口,叫出了一個名字。
對面那個擁有著一頭如瀑布般美麗的齊腰長發的姑娘似乎終於調整好了表情。她沖夏梨微微一笑,甚至還拉起長裙的裙擺,沖她屈膝一禮:「是我,幸村夏梨。」
「你來這裡做什麼?」夏梨也意思意思拉起自己的短裙裙擺回了個禮,好奇地問道,「你不是和柳生前輩都在B大上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