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盡了渾身解數,才終於成為了知名藝術家宮城真代的助理。每天小心翼翼伏低做小,卻終究只是一個助理。
而幸村夏梨,卻僅憑一幅被毀掉的畫作,就輕而易舉地博得了宮城真代的青睞。而宮城真代甚至還直接跨越半個東京,專程來堵她。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件事。
現在,她每天那樣努力,可是宮城真代卻依然看不見她的努力,而是依舊對幸村夏梨念念不忘——
白崎名子故意讓椅子與地板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一期一振和幸村夏梨也被她故意弄出來的聲音吵醒了。
一醒過來,夏梨就毫無自覺地伸手揉了揉眼睛。
於是,艱難維持了一早上的妝容就這麼被她自己毀掉了。
幸好她天生皮膚好,粉實際上也沒有打多少。現在被她自己這樣揉了揉,除了看起來有點滑稽之外,倒也沒有變得太奇怪。
「白崎前輩?」夏梨很快想起了對方的名字,沖她燦爛一笑,「您好,好久不見了!」
白崎名子做出一副才發現他們的吃驚的樣子:「抱歉打擾你們了,幸村同學。剛剛我以為社辦沒人才……」
「不不,沒什麼,」夏梨急忙擺手,「您中午也喜歡來這裡嗎?」
白崎名子輕笑了一下,細聲細氣地開口:「不。只是平時好像很難在社辦見到幸村同學的樣子……」
夏梨微微皺了皺眉。
她怎麼覺得……對方是在說她熱愛逃掉部活?
「抱歉,惹你不開心了嗎?都怪我亂說話,」白崎名子突然後退了一步並捂住了嘴,「抱歉,我再也不胡亂說話了。」
「不不不,我沒有不開心,」夏梨一愣,連忙搖頭,「白崎前輩說的也是事實嘛。我的確很少來社辦,一般都是直接去畫室的。」
聽到夏梨的回答,白崎名子似乎有些難堪,停頓了好半天,才繼續開口說道:「宮城老師說下個月會舉辦一個小型畫展,舉辦地點在櫻蘭學園,希望幸村同學提前準備一下。相關郵件我稍後會發送到郵箱中。」
「好的,謝謝通知!」夏梨又是一笑,「請白崎前輩多多關照!」
正在白崎名子還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期一振卻仿佛突然失去了平日的耐心。他在夏梨停下之後,直接開口,對著白崎名子露出一個疏離有禮的笑:
「抱歉,白崎小姐。夏梨她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如果可以,還煩請您幫忙為今晚的部活請假,我代她先謝謝您的幫助了。」
夏梨微微睜大了眼睛。她看了看一期一振,似乎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什麼。
等到離開了社辦很遠,夏梨才拉了拉一期一振,示意他停下來。
「剛剛那位白崎小姐……」一期一振微微皺眉,「抱歉,我本不應該背後說人壞話。但是我覺得,您還是少接觸她一些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