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和這位先生住一小會兒,一小會兒。
反正我現在也無臉去見爸爸不是。
隋遇跟在後邊嘆為觀止:這是管制吧,是半囚禁式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手段,我沒理解錯吧。
哈布斯心疼人值了夜班,一進家門就像個嬤嬤一般給浴缸里放滿水,一大坨人掛在浴缸邊上拿根手指測水溫。放滿一大缸他又往裡滴精油,外加一點騷里騷氣的花瓣。把人按倒在浴缸邊上他還囉里囉嗦個不停:「睡覺之間先吃點東西墊肚子,你要吃什麼我給你做。」
感世把他推出去,果斷地把眼睛亮晶晶的恐龍關在門外。三秒之後他復又推開門,鄭重其事地遞出新買的圍巾:「要濕的。」
他趕走了一隻蹲守在浴室外面的房東先生,泡進水裡之前已渾身泛起粉白色:羞恥,太羞恥了,竟然在護士台那邊露出那樣被拋棄的可憐表情……
他不自在地拿起邊上的小鏡子照照自己的後頸處,哪裡的吻痕早就消得差不多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分明。他泡在水裡,下意識地四處瞄瞄周圍的表情,隨即飛快地在那痕跡處擰了一下。
被擰過的地方隨著他的動作泛起一點鮮艷的紅。
這棵草又做賊心虛地下潛了一點,幾乎把後腦勺就沉在了水裡,然後,忍不住在水下又擰了一把自己的脖子。
水清澈見底,根本無法掩蓋他加深吻痕的事實。於是這棵草羞恥地一腦袋扎進水裡,沒一會兒就被嗆得翻起了白肚皮。
第21章
狂人
哈布斯最近有點上火,他兢兢業業給宗正找妹子,當事人卻突然沒有了前陣子要死要活非得找人相親的勁頭。當媒人的巴不得他快點走出被踹的陰影重新走上科研之路,只好一路鞭策他。三催四請總算是催著這位大佬和S大定下講座的日期。保衛科研領域高精尖人才的後院就靠自己啦,這個認知簡直不要太有成就感!
講座開始之前哈布斯昧著良心教他:「去學校做講座的時候呢,千萬不要說自己的毛病。一旦隱形就假稱是給他們展示研究院的科研成果。」這話講完好像有點不對勁,這頭恐龍以拳捶掌:「不對,這本來就是研究成果……」
宗正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