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很喜歡吃章魚!我是好人家的草!
無知的學渣瞧了一眼他身後,壓根就沒區分出來章魚、魷魚和墨魚的區別:「魷魚?挺好的食材啊你幹嘛踢它?」
感世頓住,對自己挑男人的眼瞎程度感到匪夷所思。
哈布斯倒是個無腦吹,他善於給感世的任何智商下線行為找高大上的依據:「喔,我知道了,把肉質踢松一點吃起來更軟對不對?」說罷他還上前踩了兩腳:「這樣踩的力道夠嗎?」章魚腳神經性抽搐,生前沒能逃脫被當成補藥殺掉的宿命,死後也很沒有尊嚴。
感世不好意思提醒他這是章魚,於是提議把章魚抬進廚房,拿擀麵杖捶成爛肉。原本應該活吃的章魚被捶得筋道全無,化成肉糜,下鍋變了一鍋章魚湯。哈布斯興致很高地喝了幾勺,差點當場吐出來。不過在感世和外邊的廚師之間他堅定地相信前者:我在外邊吃的一定都是假魷魚。
兩個人誰都沒多話,懷著詭異的儀式感一起把章魚吃完了。
焦唐再出現在所里的時候哈布斯很是驚訝。套路很深的小同學這次倒是開門見山:「哈布斯先生,陽軟跟我說了他來所里的目的,我答應他了。」
哈布斯有點沒反應過來,在他的預期里,陽軟是個很好捏的軟柿子,焦唐又是個很有心機的小伙子。他回去隨便使兩招就能拿下陽軟,怎麼著都用不著再過來。
奸商還保留一定的職業道德:「我拒絕,你心裡完全沒有尋找伴侶的意願,這是在欺騙我的客戶。」
高挑的小年輕低垂著眼眸,眼中的澀意幾乎要溢出來了:「我寢室住不下去了,他讓我相,我就相。不然我突然搬出寢室他會多心,以為是他把我趕走了。」
哈布斯感動了:真是一個善良又溫柔的孩子。
「我今天下午會和他一起過來。請你千萬不要跟他提我來過所里的事,免得他有心理負擔。」他說著,伏在檯面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我不知道他那麼嫌棄我,你再要跟他說我假冒他伴侶的事,我連繼續學業的勇氣都要沒了。」
他伏在哈布斯面前,弱小,無助,可憐。哈布斯同情地拍拍他的背,從櫃檯里給他端出個小蛋糕放在他手邊。他完全不忍心讓這可憐年輕人的雪上加霜,而且還觸發了年長者的關懷模式:「我借個員工跟你相一相,讓他配合你演一段假裝相親成功,差不多能交代過去就得了。搬出去也好,天涯何處無芳草。哎,你吃點蛋糕解解愁……」
這天下午室友組果然出現了。焦唐調整情緒的本事一流,早上還十分悽慘,下午便志滿意得狀攬著一隻喪喪的室友出現在所里。陽軟大約是因為暴露了嫌棄兄弟的小心思,既慫且孬,全程不敢抬頭。焦唐還得安慰他:「你不要內疚,是我打擾了你,你說的對,我該去找個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