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人在家裡,這是僅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空間。焦唐說的對,我們這樣的關係,只要關上門,我無論做什麼都都不會被打斷……
感世觀察一番沒發現什麼異樣,又坐了回去。他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還很擔心哈布斯的身體:「你再試試糖醋魚,要是還是沒胃口咱們就去醫院吧。」
哈布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溫馴又聽話的說了聲好。感世傻大膽地又給他夾了幾筷魚,沒覺出來自己家屬與往日有什麼不同。
——晚上睡覺前要是還一起消磨時間看點電影什麼的,你就靠過去攬他的腰。一般朋友不會願意長久地保持這種弱勢的姿態。
此時的恐龍已經有點不對了。他受了焦唐那邊的啟發,看著感世的作為總有一種發現新大陸的感覺。
比如他們現在正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哈布斯摘下光腦固定在小茶几上,把光屏調大到覆蓋整面牆的程度。感世就窩在他身邊,腳底板蹭在他的腿側,兩人的弧線完美貼合。他乖巧認真地注視著屏幕,被電影裡一窩毛茸茸的熊貓崽迷得神魂顛倒,有時候受到劇情影響還會不自覺縮一縮腳趾頭。
感世體涼,天一冷雙足就冷得和冰塊一樣,一到冬天就經常這樣蹭在他邊上捂腳。哪怕現在已經換季了,他這習慣也一時掰不過來。
哈布斯有些恍惚:我們什麼時候已經這樣親密了?
影片太長,第二天又輪到感世調休,他看起電影來也就肆無忌憚。看到後半段還放包爆米花到哈布斯腿上,無骨柳枝一般挨在哈布斯身側,臉頰磕在他肩胛骨上磕爆米花解悶。腮幫子一鼓一鼓的觸感從肩部傳遞到全身,哈布斯伸手把他提過來一點,讓他的下巴窩在自己頸間。
感世「咔嚓咔嚓」個不停,任他提拿捏、弄。
完全不需要摟腰,這棵草已經自覺地和所謂的房東先生貼合得親密無間。
哈布斯想起來了:我們一直就是這樣親密。
萊巴龍很是困惑,他受慣了了這樣的待遇,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是誰先貼過去,是誰在主導這種相處模式。他看感世全心放在電影上,默默地想:難道我很久以前就下意識地拖著他進入這種伴侶的模式啦?
拿我可真是很有先見之明了!
他不管感世有沒有察覺到他兩相處模式有問題,他樂得更進一步。他得寸進尺地將手放在了感世腰上,還把持不住地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