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奧一巴掌拍在侍從的一尺寬的眼皮上:「要你多話!」他一句話都不想跟糟心弟弟多說,只抬手對感世招了招。「阿世和季秋是舊識麼,他下學了,正在家裡找你呢。」皇帝的視線狀似無意地掃過哈布斯,「快點下來吃個團圓飯。」
哈布斯僵著不願意動。里奧也抿著唇不再說話。
感世和侍從先生對視一眼,無需言語就達成了詭異的默契。侍從馱著嘴硬的皇帝先行下樓,他則摸著哈布斯的腦袋開始順毛擼:「我要下去了,變恐龍載載我吧。」
哈布斯被討厭的二哥攪了好事,雖然不大情願,不過還是很聽話的,走遠兩步就打算變個原形出來。感世一把拉住了他:「等等,不用那麼急追上去。」
哈布斯:???
感世鬼鬼祟祟在樓梯口張望一番,確定皇帝他們走遠了才回過身來。他大跨兩步走到哈布斯跟前,驟然以掰斷脖子的力度摁著對方的後腦勺扯到自己跟前。哈布斯連個喘氣的功夫都沒有,嘴唇就遭受暴擊,力度之大幾乎要磕碎他的牙齒。
這樣的吻當然無法持續。鎩羽而歸的野草眼淚汪汪地蹲下,斯文掃地,顏面盡失。
哈布斯呆立三秒,哭笑不得地捂著嘴和感世蹲在一起。「你這是要用牙齒謀殺親夫哪!」他心疼的掰著兇手的臉給他磕紅的嘴唇吹氣,「疼得厲害嗎?我背你下去,快找點藥塗。」
「不要讓別人知道!」感世用手捂臉,哭腔都跑出來了。哈布斯不厚道地想笑:「是是是,我都聽你的。我去藥房抓藥,你躲起來就成。」
「不用塗藥。」感世雙手牢牢地包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一個光潔的額頭。他深吸一口氣把哭腔憋回去:「不怎麼疼了,就是太丟臉,讓我緩一緩……唔,太丟臉了……」他把臉深埋在掌心裡,蹲成了一棵蘑菇。
里奧在樓下等了半天,每多等一秒就在心裡手撕一次不聽話的弟弟。手撕弟弟好幾百次之後總算是把人等了下來。他生無可戀地掃過小兩口略微有些腫的嘴唇,悶聲不吭地領著一隻侍從回皇宮。
團圓飯挺簡單,只有四兄弟和感世,順帶一隻還在上中學的季秋。按照血緣,季秋並不和現任家主一脈,理當獨自享有一棟別院搬出去住。奈何他輩分太高心理年齡又太小,丟在大街上隨便來個人都能把他哄走。
他這樣傻乎乎的,他說不清楚星盜們從哪裡得知萊巴星的軍事機密,里奧他們也只得這麼信。皇室不僅不會把他當奸細逼問,還給他身為坎澤爾孩子應有的身份和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