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老師一人領四份工資,暈暈乎乎地把前輩送走了。
半夜三更,黑燈瞎火,長途跋涉回到地球的恐龍先生悄咪咪進門,以幽靈般的縹緲步伐上樓。他無聲無息地上樓,在感世住了六年的房間門口停了一下,而後抬頭挺胸懷著莫名的自信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哼,他一定在我的床上。
房門無聲地打開,裡頭果然團著一隻酣睡的感世。
小別勝新婚,兩月算重生。
重生的恐龍先生鑽進被窩,對著自己的伴侶拱啊拱。才拱了兩下就被一腳踹開。感世睡眼惺忪地坐起,迷迷糊糊看了一眼身邊龍,氣咻咻地又踹了他一腳就躺了回去。這翻臉比翻書還快的野草家暴完自己家屬就戳他懷裡,一邊戳一邊撒小脾氣:「捨得回來啦?」
哈布斯扶著他下巴猴急地親:「這不是走不開嗎,來再踢兩腳解解氣。彆氣壞了身子,壞了我要心疼的。」這個戲精龍還一邊親一邊抓著人手腕往自己後腦處蹭:「怎麼不踢了?別心軟,我可耐打了,來照這裡打多打兩下……」
感世也就發點小牢騷,那點軟綿綿的力度連上兩腳都沒把人踹地上去,打兩下更是跟拍蚊子一樣不痛不癢。他以揉弄狗頭的手法在哈布斯頭上揉了兩把,手腳上的動作都消停了之後就被摁趴下了。
他兩打算做點更費體力的事來慶祝一下久別重逢。
「明天要上早班……」感世小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學亂七八糟小本子的劇情傲嬌臉要求減少次數。他兩本質上都是對伴侶和相處方式充滿幻想的傢伙,靈魂深處的play姿勢可以排滿婚慶一條街。
萬萬沒料到老實的哈布斯一下子就停了,十分正直。
感世偶爾傲嬌一次就遭到了天然屬性哈布斯的強勢碾壓,自暴自棄地把整個腦袋埋進枕頭裡:「你來之前我已經睡了八小時……而且明天值完班要連休幾天假。」
哈布斯重生的時候壓根就沒帶腦子,他沒聽出這話語中蘊含的深意,全身心投入地睡到了熱炕頭抱到了熱乎乎的家眷。臨睡前才想起來問了一句:「怎麼突然休假?」
他一邊問一邊拿塊熱毛巾給感世擦去下身的狼藉,心滿意足地把帕子甩進地上的臉盆里就流氓臉往被子裡鑽,愛不釋手地摟住一隻光溜溜的家屬。他不老實的手塞在軟肉之間就想睡下,得意地哈喇子都差點流出來。
感世被他戲弄地睡不著,傾身去床邊小柜子里抽出了一條底褲給自己穿上,擺出磊落端方大氣的姿態道:「因為我受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