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社稷圖內有乾坤萬里,能攝人入陣,傳說當初女媧借寶,讓楊戩得以降服梅山六怪,自此後就沒聽過這件寶物顯世的消息。
失去靈氣溫養,哪怕是至寶也無多少殘留,更何況這山河社稷圖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損毀,只剩下一半了。
據聞仲的話所說,那個樹妖耗費那麼大的功夫,就是為了讓山河社稷圖殘卷為他所用,以處子之血和陣法污穢,最後引動天劫來毀掉山河社稷圖的禁制。
當然樹妖不知道這就是山河社稷圖,只是窺探到其中的好處。
封深聽完後,只覺得不舒服。
普通人族的性命在這些妖物看來,甚至比殘渣還不如。
按理說,封深是不可能驅動山河社稷圖,但是聞仲認為,封深所攜帶的打神鞭,或許對此有著某種激發的效果。畢竟聞仲用法術檢查了封深,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在聞仲的幫助下,山河社稷圖掩飾成一塊普通的畫卷,封深準備掛在小樓,也不埋沒了它的威能。
畢竟還能認出這副圖是什麼來歷的已經不多了。
封深回來前去了趟小樓,發現店門關著,仔細想了下,他打了個電話給陳一科。從陳一科那裡,封深得到了一些關於何華路的訊息。
何華路所有的居民都撤離了那條街道,直到現在還沒能回去。
……
程喜齜牙咧嘴,從血污里探出頭來,「副局是不是太執著了,這裡當真什麼都沒有。」
張朝河背著長劍,安靜地站在石室內,「如果不是為了污穢神物,為他所用,那樹妖為何費盡心思弄出這麼大的陣仗?」
那樹妖所走的道,與這兇殘的手法不同,若是打算用這血池練功法,只會互相衝突。
偌大的石室內站著的「人」可不算少。
程喜搖頭,拿著一面小鏡子細細感應。
這是總局煉製的尋寶鏡,如果在三尺內有寶物,尋寶鏡會亮起白光。
許久後,張朝河對著角落裡的一人請示道:「狴犴閣下,請問您是否有所感應?」
狴犴踱步而出,冷峻的面容露出些許,看著血池的方向沉默片刻,搖頭。
張朝河嘆息,「那便是真的沒有東西了。」他根本不敢、也不會去懷疑狴犴的說法。
……
封深看到九尾狐的時候,他正懶洋洋躺在陳一科家的沙發上,蓬鬆毛絨的大尾巴垂落,懶散地甩動著,柔軟的貓毛讓人手癢。
封深樂呵呵地抱住他,揉著九尾狐的後脖,「阿大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