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深在沙發坐下,抱著軟乎乎的大貓,聽著陳一科繼續說道,「局裡面的每個人都測了靈根。」
封深恍然大悟,高高興興地說道,「那陳哥是檢查出來了,對嗎?」
封深知道這個東西,聞仲曾經給他檢過,但是可惜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任何有可能踏上修道之旅的人,最要緊的關卡就是必須有靈根。
陳一科點頭。
封深更加高興,揉著阿大的大尾巴說道,「真好,那上面的意思是不打算瞞著了?」
封深突然想起了大貓曾經說過的話,還有那關於「仙人」的報導,再加上陳一科說的事情,突然聯想到了什麼。
陳一科微微驚訝,但是也慢慢點頭,脫下手套說道,「何華路的事情並不是孤例,至今各地一共發生三十七起相關的案子,總需要考慮公布的。」
從內部的暴力機關入手,就是第一步。
封深往沙發深處又縮了縮,「那普通人能怎麼辦?」
陳一科道,「過段時間就會知道了。」
封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回過神來,「陳哥你快去吃飯,現在都幾點了?」
陳一科經過封深的身邊揉了一把頭髮,然後才施然然地走去廚房洗手。
封深無奈,這該死的潔癖。
封深低頭看著軟乎乎趴在他身上的大貓,不管是肥嘟嘟的軟肚子還是慵懶的四隻爪爪,都無所謂地任著封深揉捏,輕輕按著軟墊的利爪,封深輕聲說道,「阿大,我可能有點問題。」
阿大眼都不抬,大尾巴刷地一聲甩到封深身上,「你的確有問題,胡思亂想的問題。」
封深笑起來,「才沒有。」
他擼著阿大的毛髮,柔順的觸感在封深的指間滑動,「普普通通的人族,會莫名其妙對什麼東西有所感應嗎?」
自打聞仲和他說,那是山河社稷圖後,封深也沒提起過這個疑惑,只是偶爾油然而生的困惑還是會讓他覺得奇怪。
九尾狐抬頭,漆黑的貓瞳里倒映出封深小小的人影,「那的確是不會。」
對某種東西有所感,正常是對危機前的反應,修為越高,危機來臨前的反應越強烈;還有的是對自己寶物的感應,以及某些相生相剋的生物互相敏感的發覺等等。
封深聽著九尾狐的話,眼眸清亮,語氣溫和,「第一種和最後一種該是不可能的,但是第二種……」
封深聯想了一下女媧的身份,再想想看自己的身份……未免也太不可能了。
「也有可能是我自己臆想了。」封深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