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深笑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種感覺,應該向西而去。」
封深帶著九尾狐和小哪吒退了房,在隱蔽處拿著打神鞭,那打神鞭隨著他的心意化成為一根木棍。那根木棍化形變大,拔地而起,帶著兩人一狐迅速的離開,往西而去。
聽海市。
一隻小灰鳥在那個碩大的空間內飛舞,好似在思忖著什麼,看著一隻鳥兒做出人性一般的思考,還是蠻有趣的。
數秒鐘之後,這隻小會鳥變成一個儒雅的中年的人,他穿著一身道袍,眉頭緊蹙,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變化。
他抬頭看著這片變幻莫測的空間,這是靠著陸壓自己的力量才劃分開來的一個獨自的空間,可是哪怕身處在這裡,他也依舊感覺到那絲熟悉的氣息,這不可能。
陸壓暗自想,他分明已經不能夠有任何的動作,可是為什麼距離這麼久,又突然出現了如此暴動。
陸壓皺了皺眉,或他許應該去往某個地方了。
東海。
封深一路沿著海面飛行,清爽的海風讓他整個人的腦子也清醒了很多。
小哪吒悠閒自在的拽著他的頭髮,他好像更喜歡這個方式,自從開始拽頭髮之後就拋棄了之前趴著的方式,吊兒郎當的隨著風飄舞,封深都有點害怕他的頭髮會不會因此被扒光了。
九尾狐就更過分了,他直接整隻狐狸都趴在他的腦袋上,或許是因為之前小哪吒一直趴在他的腦袋上形成的固定印象,讓九尾狐也開始偏愛上了他的頭頂。
封深只想吐槽,九尾狐都不知道幾百幾千歲的人了,還那麼幼稚,一直在跟小哪吒置氣,雖然小哪吒雖然有記憶,可是人家還是稚童。
九尾狐心安理得的抓著封深的頭髮,「你到底要走到哪裡去?我們已經在海面上漂了三天了。」雖然九尾狐不畏懼海風,但是對於這些帶著腥氣的水霧氣,他還是不太樂意的。
這些水汽會沾濕他的毛髮。作為懶散的一隻狐狸,他很不情願去清理自己的毛髮。作為導致他出現這樣結果的人,封深勞心勞力地給他梳理著,然後把梳理完的大尾巴放開之後,抓著九尾狐從頭頂落下的兩隻肥爪爪說道,「快了吧。」
九尾狐只覺得無語凝噎,這幾天他都不知道聽封深說了多少遍快了吧。
這好像就是一句敷衍,九尾狐正待發火的時候,封深一把rua住了他的毛毛,然後笑眯眯的說道,「你看不就在前面嗎?」
九尾狐一臉懵逼的看著廣闊無垠的海面,什麼也沒有感覺到。小哪吒突然鬆開了手,從隨風蕩漾的頭髮上掉了下來,然後踩著封深的肩膀說道,「在那邊。」
他伸出了小小的手指頭,九尾狐順著向哪吒指的方向看了看,依舊是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