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弈哼了一聲:「本少爺言而有信,輸了就認,不找就不找。」
他看向別蘇:「蘇蘇,你看清楚身邊人的真面目了嗎?不要再被祁言騙了!」
別蘇……沒看出來。
她對祁言濾鏡很厚,聽祁言讓楚弈認真在家學習,她甚至覺得很對,完全和祁言站在一邊。
因為覺得楚弈太在乎成績,受到的刺激太大,出於他的安全考慮,別蘇幾人親自將他送上了一直等候在餐廳外的林肯,才自行離開。
這裡離別蘇住的公寓不算很遠,步行大概十五分鐘,別蘇不願讓司機從家裡開車過來,也不願打車,問過祁言之後,兩人決定走回去。
顧勰倒是提前聯繫了司機,詢問過他們是否需要送一程,得到了拒絕的答案之後,也沒再堅持,上車走了。
一月末的夜晚真的很冷,別蘇兩隻手揣在羽絨服口袋裡,拉鏈也拉到最上面,但糟糕的是,這件羽絨服是休閒風格,將她整個領口都露在了外面。
因為不愛穿高領衣服的緣故,別蘇每天都會在出門時將假喉結貼好。出於太過仿真的工藝,現在那喉結還會隨著她因寒冷而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令人看不出破綻。
祁言站在她的身邊,似乎是因為角度的關係,幫她擋了不少風。
「祁言。」別蘇喊他,「你冷不冷啊,站進來一點吧。」
「沒事。」
他上身穿著一件高領的米白色毛衣,外面套著一件駝色的呢子大衣,下擺到了膝蓋,顯得身形高挑,看起來比身穿厚厚羽絨服的別蘇要單薄許多。
別蘇也有一些後悔,其實完全可以先打車回公寓,或者同意顧勰的邀請,麻煩他送他們一程。
祁言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是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嗎?」
「你怎麼知道?」別蘇訝然。
「很明顯。」
「啊。」別蘇睜大眼睛,隨即道,「是因為祁言太熟悉我啦,所以才什麼都瞞不過你。」
祁言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的臉頰,停頓在那截雪白的、裸露在外的脖頸上,輕聲問道:「真的什麼都瞞不過嗎?」
別蘇嘆口氣:「是啊。」
她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一路都在斟酌。
也正是心裡有事,才沒選擇打車這類可以快速到達的交通方式,想要在回家路上找個機會,把這件事告訴祁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