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凜眼中滿是嘲諷的笑意,冷冷說道:「你還在這幹嗎?」
杜若菱好似一朵柔弱不堪風吹的嬌花,顫抖著站起來,啜泣道:「慕空,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佟凜打了個呵欠,不耐煩道:「如果你想玩『找不同』,回去自己慢慢玩,我要睡了,不送。」
「等一下,你聽說我,」杜若菱慌忙拽住佟凜的衣角,急切的解釋道,「慕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我一個女孩子,又沒有異能,除了委身於辛佐這樣強大的人,還有什麼辦法呢?其實在我心裡,最愛的一直都是你,只有你……」
佟凜把衣角從她手裡扯出來,諷刺道:「是嗎,那馬修呢,純炮友?」
杜若菱嘴唇動了動,心說他果然知道了。只是他的反應與之前她預料的截然相反,這個男人在末世後的一年中也不知經歷了什麼,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讓杜若菱感到陌生的同時,還有幾分懼意。
她不甘心,從來都只有男人求她哄她,怎麼可能會有男人抵抗得了她的溫柔攻勢。沉默片刻,她喃喃道:「這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訴你,怕你太傷心。其實是馬修把我灌醉,然後……」
杜若菱適時的哽咽了一下,見佟凜無動於衷,只好接著道:「他對我做了那種事之後,還拍下了我的裸照,威脅我不許說出去。就連辛佐……也是馬修為了能夠留在陽溪強迫我的。」
說著杜若菱好像要尋得一處溫暖的避風港般,做小鳥依人狀朝佟凜靠過去。
佟凜伸出一隻手指抵在杜若菱肩膀處把她戳了回去:「是嗎,馬修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杜若菱肩窩被戳的生疼,聽到這話又是一愣:「他怎麼說的?」
實際上馬修跟佟凜說的,無非是兩人末世之後在逃出城的時候偶然遇見,因為都無法跟佟凜取得聯繫,所以便只好結伴而行。到達陽溪基地後,因二人都沒有異能被拒之門外,好不容易才獲得證明自己的機會,馬修才得以施展才華,留在了辛佐身邊。而杜若菱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只好出賣色相換取溫飽,這都是迫不得已而為之。
不過佟凜自然不會這麼跟杜若菱說:「馬修說,是你勾引了他,爬上辛佐的床也是自願的。」
杜若菱被噎了一下,心裡快速判斷了一下這話的真假。雖然她跟馬修糾纏不清,但心裡知道馬修這人是個什麼貨色,為了保全自己說出這番話來完全有可能。
這個王八蛋,真不是個男人。杜若菱在心裡罵恨恨的了一句,趕緊調整好情緒辯白,妄圖保持她盛世白蓮的美好形象,哪怕被玷污了也是出淤泥而不染。
佟凜冷眼瞧著這矯情做作的女人演出的苦情戲,早已聽不下去那些肉麻的台詞,既然挑撥關係的工作已經做完,他也可以收工了。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