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邊的那個手下,也是瞠目結舌。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十幾分鐘之前,還看到佟凜與人在廢墟那裡密謀著什麼,怎麼可能一直在總司令的辦公室寸步不離?
但他們總不能質疑辛佐,最後,馬修不得不陪著僵硬的笑臉,承認自己是看錯了。
最不能讓他忍受的是,他不得不在辛佐的示意下,鄭重向佟凜賠禮道歉。那種仿佛被連扇好幾巴掌的滋味,簡直不能再酸爽……
丟臉事小,失信事大。在這之後,辛佐有意無意的將馬修負責的事情轉移給了別人,現在他名義上雖然還是總司令的助理,但實際上除了負責一些人員登記、基地環境衛生這樣的屁事外,沒有任何實權了。
馬修一向自視甚高,從一開始就沒把佟凜,或者說時慕空放在眼裡,他一直覺得他那溫柔敦厚不善言辭的好朋友,即使性情發生了改變,但芯子也不會有什麼差別,任其如何怨恨自己如何折騰,也只有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份兒。然而事實卻讓他大跌眼鏡,最終還有一種被耍了又找不出頭緒的挫敗感。
還有辛佐這個過河拆橋的操蛋玩意兒,他在喝酒玩女人享受的時候,自己卻在替他處理基地里大大小小的事務,功勞苦勞一分不少,他竟說翻臉就翻臉……
「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喝悶酒,」杜若菱突然出現在門口,抱著胳膊倚在門框上,一臉不加掩飾的鄙夷和嘲諷,「街上的垃圾沒掃乾淨,還是門口喪屍屍體清理不及時?」
酒意染上了馬修的眼眸,他赤紅著臉,扯了扯領口,直勾勾的盯著杜若菱道:「你來幹什麼?賤人,就憑你,也配來看我的笑話?」
杜若菱並沒有因為被罵而生氣,她款款走到馬修身前,用一根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道:「你現在是整個陽溪基地的笑話,我憑什麼不能看?不過瞧你這副可憐的樣子,真讓人不忍心啊……」
馬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噴著酒氣道:「你以為時慕空會放過你嗎?今天我被他耍得團團轉,下一個就該輪到你了。」
杜若菱也不掙扎,任憑自己被他抓著,湊近了在他嘴唇、下巴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又一個吻,喃喃道:「我一點都不擔心。慕空之所以會這樣對你,正說明他內心深處還是愛著我的。你沒聽過『由愛生恨』這個詞嗎,沒有愛,哪來的恨。現在宮賀已經死了,我跟他之間再沒有障礙了,只要我哄哄他,他一定會回到我身邊。」
馬修被她撩得自下腹升起一股火,在酒精的助燃下,這股火越燒越旺,他試圖咬住那副不老實的嘴唇,喘著粗氣道:「你別忘了還有辛佐呢。」
杜若菱一邊解開馬修的腰帶,一邊低聲笑道:「我跟你的事,他不是也不知道嗎?」如果時慕空能夠回心轉意,她有自信能夠同時周旋在幾個男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