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美尼不解道:「你要做什麼?」
佟凜把刀往地上一插,理所當然道:「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一眾少年均駭然,蟲族身上被賦予了一定的神話色彩,還從來沒有人產生過將其當作食物這種大膽的想法。
拉美尼卻完全沒有異議,跟佟凜一起去拆蟲殼。其他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不禁感到羞愧萬分。他們都是同齡人,在沙坑裡決定跟佟凜一起進入蟲巢,面臨險境時卻沒有勇氣上去幫忙。要是繼續這樣毫無作為的旁觀,之後還有什麼臉面跟佟凜一起走下去。
想到這裡,眾人圍了上來,七手八腳的開始用刀子撬開蟲殼。
佟凜見狀只是笑了一下,繞到前面將纏住蟲螯的雀翎鎖鏈解了下來,走到納休斯面前道:「剛才,謝謝你了。」
納休斯淡淡的點了點頭,剛要伸手去接,佟凜的手往回一收,挑起一側嘴角,笑得不怎么正經:「我幫你。這條鎖鏈是纏在腰上的吧。」
之前佟凜還以為納休斯腰上系的只是一條華而不實的腰帶,沒想到竟還是個挺有意思的武器。他拿著雀翎鎖鏈,雙手環到納休斯身後,兩手抓著鎖鏈的兩端,將人幾乎拉到自己懷裡。
二人貼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撲到了對方臉上,佟凜完全不似在與硬甲蟲戰鬥時那般迅捷,手中動作極為緩慢,眼神黏著在納休斯的嘴唇上。
隨著他手中一收一緊的動作,兩人的腰胯時不時撞在一起,赤裸的皮膚掀起了一層熱浪,將曖昧的氣氛變得蒸騰氤氳。
納休斯冷淡的看著佟凜的動作,一開口語氣像是裹了一層冰渣:「你又想幹什麼?」
佟凜迷戀的看著納休斯即便冷酷也美得灼眼炫目的臉,沉醉在他散發出的氣息中迷迷糊糊道:「我想干……什麼都不想干!」
佟凜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鑽心的疼痛及時把他從心醉神迷的狀態里喚醒。他斂起痴迷的神情,正色道:「你不要誤會,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納休斯失笑諷刺道:「那你剛才是在幹嗎?」
佟凜繃著臉,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其實我患了一種叫做『皮膚饑渴症』的病,會忍不住想要觸碰別人的身體。就算在我面前站著一個奇醜無比的人,我也會克制不住的要貼近他。」
納休斯半信半疑:「我怎麼沒聽說過這種病?」
佟凜扶額道:「這是一種罕見的絕症,一旦得了就無法治好,我自己也很痛苦。」
他現在確實很痛苦,每當靠近納休斯,他就心神恍惚,內心虔敬又充滿欲望,既想要獻上自己誠摯的心,又想要掏出自己熾熱的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