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佟凜帶著甲殼從所立錐歸來,為族人帶來了希望,只要再通過另外兩個蟲巢的試煉取得祭品,就可以開啟風化之岩,獲得流沙之神的力量,離開這個怪石嶙峋、終日只有狂風呼嘯穿梭的黑暗谷地。
桑薩蘭在離開之前還是雙眼呆滯無神的傻瓜,從蟲巢回來後卻完全變了一個人。眾人原以為他沒救了,想不到經歷了試煉後竟脫胎換骨,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那份強大和自信像是與生俱來一般,令人不由得折服。
族人將佟凜圍在中間,為他斟滿酒杯,七嘴八舌的向他詢問蟲巢里的經過。
佟凜端著酒杯,輕描淡寫的隨口答上兩句,剩下的就讓他們盡情發揮想像力去渲染。
在一片嘖嘖稱奇的讚嘆聲和艷羨與刮目相看的目光中,佟凜自顧自的喝著酒。他不討厭人多熱鬧的嘈雜環境,事實上他還有點懷念這種感覺。
畢竟在凜冬星那個只有熊和雪的地方呆了三年,那裡冷的連人的心都能凍住。
狂歡持續到深夜,佟凜喝了幾杯酒便回到住處洗了個澡睡下了。
朦朦朧朧中,他又看到了觸摸幽藍鎧甲時如浮光掠影般出現在腦海里的那個男人。
高大的神殿裡,男人斜倚在白石床上,月光傾瀉在他純白無暇的長袍上,泛著淡淡的光暈。
男人微微抬起眼帘,佟凜便聽到了自己紛亂如麻的心跳聲;男人微微抬起手指,佟凜便感到腳下虛浮如飄萍般移動到男人面前。
佟凜誠惶誠恐、畢恭畢敬的跪在男人腳下,仰起頭看著他線條優美的下巴,內心生出濃郁強烈的渴慕。
男人垂眸看他,眼神無波無瀾,不帶一絲情感,如同俯視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可就是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佟凜竟然硬了。
他能感覺道自己對男人有著狂熱的、痴迷的愛慕,甚至是痛苦的、絕望的迷戀。
他想要吻這個男人,想要跟他赤身裸體的緊貼在一起,想用自己的體溫點燃他,想要讓他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可他卻又感到卑微渺小,為自己這種褻瀆了對方的念頭感到極度羞恥。
在這種矛盾的掙扎中,他謙卑的低下頭,不敢直視那雙眼睛,只能盯著男人白皙的足背。
一個男人,竟然有這樣一雙形狀完美的腳,皮膚下面流淌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月光,讓人忍不住想要在他的腳背上落下一枚吻痕。
佟凜痴痴的盯著男人左腳上套著的趾環,直到那隻腳輕輕抬起,踩在了他身下腫脹的硬挺上。
「啊……」佟凜難耐的叫了出來,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
男人用潔白如玉的腳肆意玩弄著佟凜的欲望,或輕或重的踩按著他的囊袋,用腳趾在他的硬挺上攀爬,腳底在他灼熱的頂端蹂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