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休斯畢竟是大祭司陷入沉睡後的一縷神識所幻化而成,他擁有奧艾希斯最高的地位,象徵月神在人間的神權。女王不想觸怒於他,只能無聲的退出了神殿。
納休斯再次背過身,女王只能無聲的退出了神殿。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
納休斯望向虛空,眼前浮現出艾依西斯的模樣和佟凜的面孔,這兩個人無論如何也無法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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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星河鋪滿夜空,淡淡的月光灑落下來,為大漠罩上了一層溫柔的面紗,使得它不似白日裡那般無情。
黑曜石之谷不遠的棘齒部落外,有一片亂石和枯木壘成的小小城堡,在黃沙中隔絕出一方世界。
沙地上鋪著一張蓆子,兩個眉目俊朗的少年相依而坐,手指相扣,彼此對視的眼神含情脈脈,口中呢喃低語傾訴著青澀的心事。
尹索薩的手指在康菲忒的眉毛上撫過,安慰道:「即便桑薩蘭成了族長繼承人也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除掉他。」
康菲忒抓過尹索薩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臉上浮現出一個惡毒的笑容:「也許他根本沒機會從怒炎谷出來了。」
在佟凜動身之前,康菲忒就做了手腳,在他準備的獸皮每一層之間,將尹索薩為他找來的易燃的玄火草夾在裡面,又將他箭筒里的每一支箭矢的頭部和杆部連接處腐蝕掉,表面看上去完好如初,實際上輕輕一碰就會斷裂。
「要麼被燒死,要麼被炸死,」康菲忒眼中閃著寒光,痛快的說道,「然後被火鴉啄食得只剩下骨頭,到時候我會自告奮勇的去給他收屍。」
尹索薩附和道:「就算他僥倖活了下來,恐怕也是重度傷殘了。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療效』極好的草藥,只要他皮膚上有傷口,沾到就會大面積潰爛,再也無法恢復。」
二人輕聲低語,間或夾雜著低沉的笑聲,乍一聽像是在說什麼輕鬆有趣的話題,很難想像言辭間的惡意竟是如此令人齒寒。
康菲忒抓起一旁尹索薩帶來的催情的草藥聞了聞,動情的吻住尹索薩,對方也勾住了他的脖子,二人倒在蓆子上,撫摸著對方的身體,雙腿勾纏在一起,腰胯難耐的挺動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