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把佟凜捆起來狠狠折磨一番,打得他皮開肉綻,操得他泣不成聲,讓他知道知道在監區里誰是老大。
奈何副典獄長不知吃錯了什麼藥,不但護著佟凜,還下了誰也不許動他的命令。
在詭雛號上,副典獄長的命令幾乎等同於聖旨,畢竟每個人都跟他有著利益關係,得罪了他絕對是自尋死路。
所以這筆帳,田憫當然要算在佟凜頭上。雖然礙於副典獄長的命令,他無法親自動手,但他十分樂於見到別人折磨佟凜。
他想看看等佟凜扛不住了,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換監、任他予取予求的樣子,一定很有意思。
田憫欣賞著佟凜脖頸上的紅痕,譏諷的笑道:「我這個人是很通情達理的,就不打擾你們倆恩愛了。」
待田憫走後,蘇未的氣管里發出鬣狗喘息般難聽的笑聲道:「看來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佟凜做出思考狀,仿佛在權衡繼續留在監獄裡等著被隊長找茬,還是冒險越獄逃出去的利弊。最後他一臉痛苦道:「好吧,我跟你一起,不過別再想挖洞了,你就是挖到死也出不去。」
事實上佟凜本就有越獄的計劃,在炸掉這座飛船之前,總要為自己想好脫身之法。
蘇未與佟凜達成一致,終於收起了刀子在自己床上坐了下來。
佟凜蹙眉道:「說說你的計劃吧。」
「我的計劃,」蘇未微微向前探身,仿佛已經預見到了光明的自由般咧嘴笑道,「就是走之前經過心理治療室,給可愛的楚醫生上一節生理衛生課。」
佟凜:「……」這人果然是個喪心病狂的神經病。
蘇未從囚服里掏出一張紙,上面手繪了整個監獄的布局圖。
飛船在宇宙中,想要成功逃出去,必然要進入放置太空跳傘裝備的艙室。
整座監獄的艙室雖然彼此之間互相連通,但那些通道之間都有保險門,需要進行指紋驗證才能通過。所以行進路線有很大一部分要通過機械艙和管道艙。
系統給佟凜看的電子地圖,不僅包括了監獄布局圖,還有詳細的機械艙和管道艙結構圖。佟凜將二者對比過後,發現艙壁後面的通道地形十分複雜,並非一條路直通目的地。
佟凜精心為蘇未挑選了一條通往「光明」之路,並提出了一個製造混亂擾亂視線的計劃。
為此需要準備一系列東西,好在都不是難以獲得之物,佟凜讓蘇未去找鉀和酒精,而自己則負責白糖和鋁粉。
「白糖?」蘇未一臉懵逼,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用做什麼,他完全沒有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