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監獄裡都是不法之徒,除了原主那種蒙冤入獄軟弱無力的小賊,其他都有兩下子,但就算是鋼筋鐵骨也架不住車輪戰,不少人都死在了一場接一場的搏擊中。一旦反抗,獄警就會電棍伺候,爬起來還是一樣要繼續下去。
當初原主也曾經向鄧淵求助過,將蘇未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種種暴行告訴鄧淵,希望這位a監區的鐵腕老大能夠對自己施以援手。
然而鄧淵對原主置若罔聞,還警告原主不要無事生非,對蘇未完全持放任不管的態度,這也是原主走投無路向晏蘭州尋求庇護的原因之一。
系統道:「沒拿到酒精怎麼辦,急,在線等。」
佟凜道:「急個屁。那些酒精瓶上都是有編號的,即使鄧淵沒有出手阻止,我也沒法拿走。」
系統道:「那怎麼辦,改變計劃嗎?」
此時正值放風時間,佟凜被帶到了操場上,四下環顧,微微笑道;「沒必要,看見那個老傢伙了嗎?」
操場今天的模擬環境是陰天,鉛灰色的天空覆蓋著灰暗的雲層,偶爾有零星的雨點滴落下來,但也僅是那麼一星半點,仿佛操控著天氣系統的典獄長大人此刻正滿心猶豫,到底要不要下雨。
操場一隅的小桌邊坐著一個五六十歲的歪嘴男人,正津津有味的對著一盤棋「自攻自受」。
「會下圍棋嗎?」佟凜對系統道。
系統失笑:「哈!天底下有我不會的事情嗎?我可是超級ai。」
它頓了一下又道:「不過少校,我不知道你還有這種高雅的愛好,但如果想下棋的話,靠我作弊不太好吧。」
佟凜一邊朝老頭走去一邊道:「這個老傢伙有三大愛好:抽菸,喝酒,下棋。他在監獄裡的年頭長了,有些特殊的渠道和門路能搞到酒,我去跟他賭一把,把他的酒弄來。」
老頭子正琢磨如何擊敗自己,冷不防對面坐下了一個年輕人。他蹲了幾十年的大牢,迄今為止還沒有哪個囚犯跟他一樣對圍棋有著極大的熱情,突然不請自來了一個對手,心中頓時生起了興趣。
聽說佟凜要賭那瓶酒,老頭子嘿嘿一笑,他雖然不捨得將寶貝似的酒拱手讓人,但他自認為自己幾十年的經驗還不至於輸給一個小屁孩。
「我的賭注是這瓶酒,你的呢?」老頭子理所當然問道。
佟凜想了一下,掏出一塊手錶放在桌上道:「這個您還滿意嗎?」
老頭子拿起來端詳一番,撇撇嘴道:「那我就勉強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