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凜微微張著嘴,艱難的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小手指上,試著一點一點喚醒身體的知覺。
一個男人緩緩走到他面前,用食指墊著佟凜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佟凜雙眼焦點無法重合,眼前男人模糊的輪廓像是一個虛影,他甚至無法肯定是否真的有人站在他的面前。
「我需要……調整身體的狀態。」佟凜對系統道。
他的腦袋裡空無一聲,只有幻覺引起的清淺噪音,平時一向話癆的系統,此時沒有任何反應。佟凜強撐著再次跟系統取得連接,但依舊沒有回應。
現在,他手腳被縛,孤立無援,意識混亂不清,就連自己也靠不住了。
佟凜是那種越是身處逆境,越是會用自嘲心態面對的人,每次瀕臨絕境時,他都會忍不住想笑——又要死了啊,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是活蹦亂跳,還是一命嗚呼。
就像一個賭徒,籌碼是自己的命。
陳年將調教工具悉數取出,看到佟凜臉上淺淺的笑容,心裡有一口惡氣堵的他極為不爽。他捏住佟凜的臉頰,將一支假陽具戳到他嘴邊道:「怎麼,就這麼想要這個東西嗎?」
佟凜無力的偏開頭,含混不清道:「我還是不跟你搶玩具了。」
陳年冷哼一聲,狠狠收回手,目光移到佟凜的身上。
之前陳年便發覺秦篆對佟凜的態度非比尋常,現在看到他穿著秦篆的制服,更是引發了一場充滿了色情意味的猜想。
「原來秦篆喜歡這麼玩。」陳年一字一頓,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艱澀。他將佟凜身上制服的扣子一個一個的扯掉,撕開裡面的襯衫。
佟凜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昭示著一場歡愉的情事。在別人眼中也許充滿了美感和誘惑,但在陳年看來卻觸目驚心般刺激著他的眼球和心臟。
從第一次見到秦篆起,陳年便被那個男人吸引,內心深處生出極度的渴望。在他心裡早已把秦篆當成自己的另一半,無論他的靈魂還是肉體,都想要跟秦篆合二為一。
但佟凜這一身的愛痕擊碎了陳年的幻想。他盯著佟凜的胸口,目光如銳利刀刃恨不得剝掉那一層皮,抹掉秦准留在佟凜身上的全部痕跡。
他把秦篆當成自己的所有物,無法忍受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玷污自己的靈魂伴侶,更遑論迄今為止秦篆都沒有碰過他,卻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眼前這個男人身上。
「你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陳年伸手去扯他的腰帶,「臉蛋也不過如此,難道是屁股幹起來特別爽?」
佟凜的手指逐漸恢復了知覺,在身後緩緩活動——恢復的速度太慢了。
陳年抽出皮帶,在手裡一勒,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舔舔嘴角道:「依我看,你最特別之處,無非就是頂著戰爭之王這個頭銜。」
「銀河系最危險的通緝犯,相信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陳年緩緩笑道。他已經聯繫好了一些熟客,不多時就要開始現場直播調教戰爭之王。沒有人會對這樣一個充滿了傳奇色彩的男人不感興趣,只是聽到這個消息,就已經有人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