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嫣然母親繼續道:「小尚這孩子不錯,長得好家境也好。他一個年輕人跟我這麼一個老太太聊天都能坐得住,可見對你是真心實意的,你可要好好把握。」
紀嫣然下意識的摸了摸母親身上蓋著的被子,喃喃道:「可他那樣的富二代,誰知道他能對一個人有多長時間的熱情。」
紀嫣然母親擦了擦手道:「怎麼,他還有別的女人?」
紀嫣然撇撇嘴:「不知道。」
紀嫣然母親嘆口氣道:「這種有錢人家的孩子,玩心太重,的確不容易安定下來。」
這話讓紀嫣然想起了黃締,情不自禁的彎起了嘴角道:「也不是所有富二代都是這樣。」
知女莫若母,紀嫣然母親見她這副模樣便知道她可能心裡另有其人,便好奇道:「你還有其他選擇的對象?」
紀嫣然繞著一縷髮絲道:「媽,你還記得我小時候鄰家的哥哥黃締嗎?」
紀嫣然的母親當然記得,那時候兩個孩子青梅竹馬,感情十分要好,說是形影不離毫不誇張,兩家還曾戲言要給他們定親。
不過戲言畢竟是戲言,兩家條件都不怎麼好,結合到一起也無法改善家庭環境,尤其是紀嫣然的母親,還是希望能有一個有錢又有能力,家庭背景優越的男人能給她漂亮的女兒帶來幸福,而不是像黃締那樣還要照顧一個情緒不穩整日哭哭啼啼的母親。
所以一聽到黃締的名字,紀嫣然母親心裡咯噔一下,心說不會是時隔多年之後,這倆孩子又再續前緣了吧。
果然,紀嫣然說自己又遇見了黃締,兩人之間的感情並沒有因為時間和空間的阻隔而變淡,反而因為長久的思念和等候,令這份感情如同陳年烈酒一般散發出甘醇濃郁的香氣。
在聽了黃締的身世和他跟黃尚的關係後,紀嫣然母親大吃一驚,沒想到那個鄰家小子竟然有那麼厲害的老爹。她沉默許久才消化這些事情,拉過紀嫣然的手道:「你現在被他們兄弟二人夾在中間,豈不是會令他倆更加不合?」
紀嫣然沒吭聲,心說這也怪不得自己,誰讓黃尚從來就沒有接受過自己的哥哥。
紀嫣然母親又道:「那你心裡總有個傾向吧,我看你提起黃締那副模樣,顯然是放不下他,那你還跟黃尚扯在一起幹什麼?」
紀嫣然認為自己當初也是迫於無奈,若不是黃尚為她解決了一切難題,她也不會跟黃尚走的這麼近。
可是事到如今,即便黃締占據了她心裡大部分的空間,黃尚潤物無聲的溫柔也一次次令她感到動搖,她越來越覺得黃尚對自己是真心實意,有時不免對他生出幾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