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還沒見過汪巡發這麼大的火,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後,腦電波都中斷了。汪巡允許他離開時,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機械化的走到門口,才逐漸清醒了一點。
助理扶著門框,小心翼翼的轉回頭,欲言又止道:「那個……汪先生……」
汪巡怒沖沖道:「還想放什麼厥詞!」
助理又是一激靈:「那個男人的身份,您……還需要知道嗎?」
汪巡:「……滾!」
助理瞬間化身紙片人一般從門縫裡溜了出去,頭頂一朵黑漆漆的烏雲,揮之不去。
接下來連著一個星期,總裁都沒有給他好臉色,那雙如刀子般鋒利又如寒風般凜冽的眸子總是死死的插在他臉上。
他知道自己激怒了總裁,便儘可能的迴避對方。可不知總裁大人出於什麼心態,千方百計的找藉口把他叫去,實在沒有公事,便交待他一堆跑腿的任務。
助理以為這是總裁在變著法的折騰自己,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汪巡現在氣急敗壞,喉嚨里總像是堵著一團棉絮,吐不出也咽不下,連呼吸都跟著不順暢起來。
一想到紀嫣然「得意洋洋」的向助理介紹小酒窩跟她的關係,汪巡周身就散發出一股酸味。
現在他的助理知道了小酒窩是誰,只要汪巡問一聲,便能夠聽到他夢寐以求的名字。
可是每次他按捺不住的將助理叫過來,又想起助理是從「那個女人」口中得知的,頓時便又牴觸抗拒起來。
以至於某日助理晚上九點多跑腿歸來,剛說了一聲「總裁,小……」
汪巡便激動的打斷了他:「我不聽!」
「……龍蝦賣完了……對不起,總裁。」助理低下了頭,忍不住有點想笑。
經過連日來的反省深思,琢磨研究,助理意識到汪巡氣的僅僅是自己跑去問紀嫣然這件事而已,在他內心深處還是極度渴望著找到小酒窩。
口是心非又傲嬌的總裁大人每天都在折磨自己,長此以往恐怕還是要拿助理開刀。想清楚這件事的後果,助理便將小酒窩的身份資料簡單整理了一下,以匿名方式發到了總裁的郵箱裡。
於是當汪巡查收郵件的時候,便看到了黃尚的個人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