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局下來,佟凜已經開始負債了,紀嫣然表面上為他擔心,心裡卻在慶幸,她本以為要無功而返,沒想到竟然引來了汪巡這尊大神。
欠了賭場的錢,下場會更慘,他們有一套專門折磨人的手段,絕對會讓欠債的賭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且紀嫣然曾經聽黃締提過,汪巡和他之間似乎有著共同的利益目標,所以她只當汪巡是來幫忙的。
佟凜面帶微笑,眼看著自己面前的籌碼寥寥無幾,沖汪巡笑道:「看來汪總若是還想再玩幾局,只能先讓我賒帳了。」
「本店概不賒帳。」汪巡淡淡道,「不過我可以借你錢。」
說著他招招手,立刻有籌碼送到了賭桌上,汪巡冷著臉道:「我得提醒一下黃總,欠了賭場的錢,可不是還本金那麼簡單,光是利息就是一比不小的數目。」
佟凜對於汪巡的目的心知肚明,無非就是想成為自己的債主,讓自己乖乖聽話。他無所謂的笑笑:「沒準接下來,我的運氣又回來了也說不定。」
汪巡哼笑一聲,不置一詞。
直到佟凜欠了賭場幾千萬的大額債務,才終於結束了這場二人賭局。
佟凜很平靜的說:「你贏了,汪先生。」
汪巡倒是很佩服他的鎮定。一局又一局下注的過程中,他始終都毫不猶豫的跟進,即便一直在輸,神情卻波瀾不驚,好像早就就預料到自己已經掉進了一個陷阱,毫不膽怯的面對即將到來的結果。
看來日記里那個脆弱的少年已經長大了,不但擺脫了舊日的陰影,還成為了一個意志堅強、很有擔當的男人。
這樣更好。汪巡覺得以自己現在這種急迫陰鬱的心態,很有可能會做出將佟凜手腳鎖住,囚禁在自己床上的事,如果迫不得已走到了那一步,他真的不想看到小酒窩崩潰的樣子。
而且,這樣的男人,才更能激起人的征服欲。
汪巡道:「黃總,去我的辦公室簽個協議吧。」
佟凜勾起唇角,一臉玩味的笑意:「汪先生怕我跑了嗎?」
「我知道以皇室娛樂在社會上的影響力,黃總不會做出逃債這種低級沒品的事。」汪巡頓了一下,盯著男人嘴角漾出的梨渦,聲音越發低沉,「但規矩就是規矩,就算我是老闆,也不能壞了賭場的規矩。」
佟凜無所謂的站了起來,扣好外套的扣子道:「那就請吧。」
紀嫣然跟著佟凜走到門口,被保安攔了下來,她有些不滿道:「這是做什麼?」
汪巡頭也不回道:「請紀小姐在此等候。」
佟凜沖紀嫣然安撫性的笑笑,示意她安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