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凜渾身虛軟,雙腿無力,立刻軟倒在汪巡懷裡,任由他講自己帶向門口。
汪巡抱著他,在他耳邊啞聲道:「真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屬於我的。」
佟凜一驚,以為汪巡真的瘋了,要帶他走出辦公室,當著整個大廳里的人干他。
然而汪巡怎麼捨得讓別人看到他心愛之人的身體,他只是把佟凜壓在了單向透視玻璃上。
玻璃冰冷的溫度,刺激著佟凜赤裸的皮膚。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看向大廳里的人時,總有種也在被他們注視著的感覺。
趴在玻璃上通透的視覺讓他產生了強烈的羞恥感,而這羞恥感又增加了刺激感。就在佟凜失神的盯著玻璃窗外時,剛剛合攏的嫩肉再次被粗暴的打開,他被那根堅硬的肉刃貫穿,狠狠的釘在了玻璃窗上。
汪巡看著佟凜光滑白皙的後背,喉結急速的滑動,一邊插入,一邊在他挺翹結實的臀瓣上抓了一把。他的皮膚很好,光滑細膩,手感緊繃而豐厚,讓男人感到愛不釋手。
汪巡的性器巨大,莖身粗長,頭部飽滿,筋根滿布,因充血而賁起的樣子狀如發怒的巨獸。佟凜雖然看不到,但卻能夠親身體會到那東西的可怕。
汪巡強壯有力的腰開始挺動。佟凜那裡很緊,不停的擰絞著,顫抖著,讓汪巡愈發難以控制的大力操干。
佟凜哼吟不斷,將高高翹起的性器在玻璃上磨蹭,試圖緩解幾分脹痛。粘膩的液體在玻璃上劃出無意義的軌跡,像極了一副色情的畫。
汪巡一手探到他身前揉捏他胸口的突起,然後順著他光滑平坦的腰腹滑入兩腿之間,握住了他本就痛苦不堪的性器,輕輕套弄起來。
每次汪巡粗糲的指腹摩擦過佟凜的莖頭,他就抑制不住的顫抖。他簡直恨極了汪巡,只想快點將欲望發泄出來,然後狠狠揍汪巡一頓,或者讓他也嘗嘗這種滋味。
汪巡在佟凜耳邊發出粗重的喘息,將佟凜嘴上的口塞取下,狠狠往他體內最敏感的地方頂了一下,在聽到佟凜無法抑制的大聲呻吟後,一邊舔著他的耳朵一邊道:「想射嗎?」
佟凜已經失去了神志,他微微塌下腰迎合著男人的抽插,近乎於哽咽道:「想,快想瘋了,讓我射吧。」
汪巡聽到這番話,埋在佟凜體內的肉刃又脹大了幾分,他壓抑著自己的衝動道:「那你告訴我,現在是誰在干你。」
佟凜咬了咬嘴唇,心說汪巡的報復心可真強。不就是那次跟他在公司辦公室互相擼了一發之後,說自己把他當成女朋友嗎,這都過去多久了,竟然還記在心裡。
不過他已經忍不了了,無論汪巡現在提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他把臉貼在玻璃上,一張口便在上面呼出一片哈氣:「是汪巡,是你在干我。」
汪巡不得不咬緊牙才沒有直接將這個小妖精操軟,繼續進一步侵占他的心神,將手摸到他性器的皮扣上道:「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