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戍才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他,安謹是他一個人的,任何人都不能與他分享。
酒吞童子一役後,旗淵也對佟凜另眼相看,他見慣了宮廷中高高在上的陰陽師,對與他們以陰陽之道掌控國政的行為感到極度不恥。
然而佟凜的出現,令旗淵看到濁世之中的一股清流,是以在感激他救命之恩的同時,也對他十分欣賞。
旗淵身為武士,內心正直,知恩圖報,他多次登門拜訪,與佟凜暢談對飲,對其兼備之德才、滿腹之經綸深感敬佩,幾次三番提及要報答佟凜的恩情。
佟凜深感旗淵之耿直,便將邊戍推到旗淵面前,請旗淵教邊戍騎射劍術。
酒吞童子之事,或許是偶然。但佟凜擔心日後邊戍再遇危險,若是他離的太遠,來不及前去搭救,還是有些自保的能力為好。
相信以旗淵的本事,必能將邊戍培養成與他一樣,甚至超越他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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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的一聲厲響,一支黑色羽箭激射而出,正中靶心。緊接著又是一箭,竟將圓心當中插著的那支尾羽還在輕顫的箭矢劈作兩半,再次直插同一位置。
邊戍滿意的放下長弓,身邊傳來一陣掌聲。
宇虎心悅誠服的讚嘆道:「你這箭術已與旗大人相差無幾,相信再過不久便要超越他了。」
邊戍謙遜道:「不敢,師父他武藝非凡,無出其右,我還差得遠的了。」
宇虎將手中弓箭放下,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四年來他也時常與邊戍一起修習,但二人之間差距之大,只能令他望洋興嘆。
門外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一個曼妙的身姿閃進院內,笑盈盈道:「你二人今日成果如何?」
宇虎見是淺草,立刻笑逐顏開迎了上去。自從四年前酒吞童子事件過後,他與淺草的關係便越走越近,感情十分要好,私下裡已經交換了定情信物,待年滿十七,縣令便要去淺草家提親了。
宇虎拉起淺草柔荑,笑著搖頭道:「技不如人,不提也罷。」
淺草微微一哂,擦去宇虎額頭上的薄汗,與邊戍道別過後便雙雙離開。
邊戍抿了抿嘴唇,想起從前佟凜大大咧咧摸去他臉上汗水的情形,立刻丟開弓箭往家趕去。
從鎮上回到山中,路程也不算短,他一口氣跑了回去,絲毫不感到累意。
紙片人們在院子裡跑來跑去,不知在忙些什麼,見邊戍回來立刻沖他招手。
邊戍穿過走廊來到後院,就見佟凜與其他紙片人正忙著清理臥室旁邊的屋子。
他快步上前接過佟凜手中重物道:「這是要做什麼,東西要搬到什麼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