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佟凜從袖中掏出手帕一邊擦拭臉上的液體一邊問道,想了想又樂著調侃道,「看起來好像還挺爽?」
邊戍立即拉過被子蓋住下半身,臉紅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佟凜轉身向外走去:「先去看看你師父有沒有中招。」
邊戍顧不得清理,匆忙起身穿好衣服,強忍著一陣陣頭暈目眩,跟著佟凜來到隔壁旗淵的房間。
就見英俊的武士正跪在床上,手裡握著自己的粗大狠厲擼動,一雙無神的眼睛赤紅如血,口中發出如同猛獸一般的低吼。
佟凜念動口訣,豎起一指在旗淵眉心一點,立刻將他神志喚回。
旗淵緩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迷茫的盯著佟凜看了一會兒,猛然覺醒,急忙掩住身體,面紅耳赤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似乎做了一個奇詭香艷,而且異常真實的春夢,在夢中一個妖冶嫵媚的女子主動求歡,身上散發出的香氣令他喪失了抵抗力,不顧一切的與女子極盡纏綿激烈之情事。
「想不到我竟會中此下流陰邪之妖術,」旗淵按了按額角羞憤道,「我還記得那女子自稱絡兒,之前周復的弟弟是不是也曾提過這個名字?」
佟凜瞄了一眼默不吭聲的邊戍,問道:「你也夢到了名為絡兒的女子?」
邊戍哪裡敢承認夢裡令他欲仙欲死之人就近在眼前,只能悶悶的「嗯」了一聲。
佟凜心裡暗笑,處男開葷,害羞得緊。不過這樣一來孩子也該開竅了,說不定等回家之後,會求著他將隔壁收拾出來分開睡。
見那二人仍有些神思恍惚,印堂暗沉,佟凜不由嘆道:「這裡真是名副其實的溫柔鄉。」
說著他攤開手掌,當中躺著一隻指甲大小的黑蜘蛛。
邊戍瞧著眼熟,想起自己曾在浴池邊碾死過一隻同樣的,驚訝道:「這就是妖怪的本來面目?」
佟凜道:「我也是在你走後才發覺的,池邊的竹林里還有很多這種小蜘蛛,恐怕一直在窺伺著泡溫泉的客人。」
小蜘蛛雙眼墨綠,通體漆黑,唯有背上當中一抹赤紅,艷如血滴。它們徘徊在浴池邊沿,口吐青煙,聞過之人便會產生幻覺,被夢境迷住心神。小蜘蛛便趁機吸食人的精血,使人快速衰竭。
好在佟凜來的及時,邊戍和旗淵還沒有陷入太深,小蜘蛛並未吸食過多精血。饒是如此,他二人也感到有些暈眩。
旗淵再次得佟凜相救,又被他瞧去了自己的不堪,而且還是在徒弟面前出醜,感到難以面對身旁二人,死死盯著桌面咬牙切齒道:「難怪周兄在短短几天之內就燈枯油盡,想不到這小小蜘蛛竟有如此妖力。待我去放把火將整座旅館燒掉,為我那死去好友報仇。」說著便撐著桌子起來要去尋找點火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