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選第二首。」
權河俊突然轉身對星野南說了這麼一句,就抬腳走向公布選曲的遮擋板後,拿起象徵著dance組第二首歌的牌子,繞過一面牆後,那裡貼著所有的表演曲目。
權河俊找到了對應的歌名,在它前面站定,開始百無聊賴地等待著自己的隊友。
第一輪順位排名排在第二名的練習生是個rapper酷哥,名叫宋聖樂(yue),也是屬於全能掛的。
大家都知道這位哥舞台上霸氣四溢、氣場全開,但是在舞台下……
「我感覺權河俊和那個日本人之間有點東西。」
宋聖樂一本正經地對自己同組的組員說著。
這位組員是第十四名進他的組的,基本上Rap組年年都是冷門,但偶爾個別年份也會出現小意外。
組員:「……哥,你能不能不八卦了。」
「什麼叫八卦?!我這就叫……叫……什麼來著……」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對對對,這位中國小兄弟說的太對了!」
「你們是沒看見,那個日本人拿著牌子往權河俊旁邊一站,權氣得臉都綠了!笑死我了!」
「這次大舞擔都沒在一組誒……」
「大概是約好了?」
「誰知道啊……」
外面選歌還在繼續。
但對觀瀾來說,這已經是一件毫無懸念的事情了。
在公布選曲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被定在了一首歌上。
追光者。
沒有哪一首歌比它更加符合自己的心情了。
那些年裡,拼命想要觸碰卻黯然收回的手。
那些年裡,被小心翼翼保護起來、期待回音的感情。
那些年裡,輾轉反側、求而不得的思念。
現在他有一個機會,可以把自己的心情唱給那個人聽。
當聽到自己的名字後,觀瀾立刻快步取了象徵著這首歌的牌子,準備去等待區等待自己的其他隊友。
凌霄看著觀瀾一步一步走過來,心裡還留存著一絲期待:萬一……萬一呢……
沒有萬一。
觀瀾很堅定地站在了vocal區,歌曲追光者的前方。
「你有沒有感覺凌霄的表情有點臭……」宋聖樂突然道。
組員:「你又知道了……?」
「好明顯的嘛……凌霄看樣子很想那個中國小朋友到他們組來誒。」
「沒覺得……而且觀瀾選vocal不是很明顯嗎?」
「國……什麼拿……?害,中國人的名字就是難念。」
「還有……為什麼都到三十幾名了,我們組還是只有兩個人?」
這時,方穆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