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險險避過,然後握著觀瀾的手腕: 「就一會兒工夫手都凍紅了?」
觀瀾瑟縮著不說話,暗暗使勁兒想把手給抽回來,而凌霄卻把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把他的手合在自己掌心,小心地搓著: 「怎麼捂不熱呢……」
凌霄低頭看著他額前柔順的劉海: 「回去?」
觀瀾搖了搖頭: 「我就在這兒,看你玩。」
凌霄也不再勉強,囑咐完讓他把手放口袋裡別凍著,便又立刻揮手加入戰局。
一開始凌霄明顯占據上風,但架不住眾人圍毆他一個,觀瀾就在一邊幫凌霄。
又一次被觀瀾的雪球糊了一臉,某位練習生委屈地朝觀瀾喊: 「觀瀾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我可是你室友!」
觀瀾一聽又裝出一副自己什麼也沒幹的樣子,兩手一攤,室友見了差點背過氣去。
男孩子們在雪地里打打鬧鬧,而圍欄之外,站姐們就站在雪裡,舉著冰冷的相機給他們照相。
雖然不好受,但也樂在其中。
男孩子們突然圍攏起來,嘀嘀咕咕地商量著什麼,隨後又四散開來,各做各的,站姐們看了一會兒才恍然,他們準備堆一個大雪人。
在這种放松時刻,站姐們也卸下了平日裡的一些包袱,開始隨心喊話:
「凌霄!你滾的那個球還不夠圓!」
凌霄一聽,還真停下動作仔細端詳起那個雪球,片刻後回道: 「我覺著還挺圓的啊?」
「觀瀾!你別老是躲在後面!讓媽媽多拍拍你!!」
「小卓!把背給我挺直!!挺直!聽到沒有!」
在眾人的合力幫助下,兩個雪球越滾越大,雪人總算是初具雛形。
大家給雪人添上眼睛,鼻子,有練習生還給它帶了個鴨舌帽。
「能把圍巾給它圍上嗎?」觀瀾扯著凌霄的衣角。
凌霄點點頭。
觀瀾給它圍上的圍巾,是雪人的最後一道裝扮,紅色的圍巾在一片素淨的天地里很是招搖。
站姐們這才發現這雪人是面朝她們的。
練習生們三三兩兩地站開,朝著女孩子們鞠了一躬: 「各位姐姐辛苦啦!」
當時許多人眼淚就飆出來了: 「愛是雙向的!!」
觀瀾和凌霄走在最後幾個,半途中觀瀾回過頭朝著蔣柔喊: 「快回去吧!」
蔣柔一直用相機遮住自己的臉,企圖掩蓋自己哭了的事實。
好友掰開她的手: 「哦喲喲,是誰說眼淚要留到觀瀾出道再流的?」
蔣柔用一種頗為篤定的語氣說道: 「觀瀾一定會出道的。」
好友就非得懟她一兩句: 「我看懸吶,他這次實時排名進前二十嗎?」
蔣柔不說話了,半晌又忍不住喃喃自語: 「只要他第二次公演……」
話完沒說還,自己就先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