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和各地多少官員都是出自名揚書院,連皇上都對他們家禮讓三分。
方家走了八輩子的狗屎運,攀上這麼好的親家,卻不好好的對人家姑娘,還這樣糟踐。
等著吧,他們家離倒下不遠了。
但那些聰明人看著那顯眼的豪華馬車,和後面跟著的方家侍衛。
又替宋靜妍姐弟擔心起來,這能不能順利的到豐城喲,宋家怎麼也不多派點人過來啊?
他們一行人剛到城門口,那些災民都看向那幾輛馬車。
他們眼裡有羨慕,有嫉妒,更有深深的恨意。
百姓累死累活干一年,最後還要賣兒賣女才夠交賦稅的。
現在又趕上這樣的災荒年,百姓更是沒有活路。
可這些官員,哪一個家裡不是奴僕成群,錦衣玉食。
這些不都是壓榨他們的血汗換來的?
前面趕馬車的人不慌不忙,好像沒注意到這些人的目光一樣,慢悠悠的往前趕著車。
李雲澤他們知道這些護衛現在是不會動手的,所以也不著急。
他們的人就在前面等著,馬上就能匯合了。
葉明軒在前面駕著馬車,李雲澤和葉雨桐在車裡休息。
雖然一晚上沒有睡覺,但他們現在也毫無睡意,怕路上出岔子。兩人靠在馬車的被子上說話。
宋奕辰沒和他們坐一輛車,在前面照顧他姐。
李雲澤望著前面的隊伍,說道:「剛才我看了一下雲嬤嬤,情況很不好。還有宋大姐和她的丫鬟秋禾,幾人的臉色和症狀都差不多,應該是中了同一種毒。」
葉雨桐無奈的說:「這路上也不好找大夫,等會兒我拿點井水給她們喝,看雲嬤嬤能不能撐到豐城?」
雖然隨行的有一個大夫,但那是方家安排的。
他不下藥讓幾人早點去西天就好了,哪裡還能指望他幫著看病?
李雲澤沉默了片刻,說:「也不能光給他們喝井水,地下室不是還有糖豆嗎?就說是一個很厲害的大夫給你的救命藥,每天給她們吃一顆。」
既然連井水都拿出來了,那肯定得讓宋家人知道,宋靜妍的命是誰救的。
葉雨桐笑看了他一眼,「知道了。」
走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葉雨桐就拿著一個包袱從馬車上跳下來。
她跑到最前面的馬車旁,「靜妍姐,我能和你一起坐嗎?」
宋奕辰忙掀開帘子,客氣的說道:「葉姑娘,你上去吧!我坐在外面。」
這個馬車很寬敞,可以坐五六個人。
宋靜妍和秋禾靠躺著,雲嬤嬤臉色灰白的躺在秋禾懷裡。看她這樣子,恐怕很難撐到豐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