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著對朱天宇說:「宇兒,你先帶奕辰和平安還有桐桐去你們院裡,我陪海蘭縣主去後院找你妹妹。」
「是,母親。」
朱天宇應了一聲,就帶著宋奕辰他們回了院子。
宋靜婷焦急的等在院門口,看到他們幾人過來,就立刻笑著迎過去。
「桐桐,平安,總算又見到你們了,今天就別回去了,在這裡住幾天,咱們好好的說說話。」
葉雨桐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尖尖的,聽宋夫人說已經五個多月了。
「靜婷姐,住就不住了,只要你不嫌煩,我在豐城的這兩天,每天都過來看你。」
宋靜婷拉著她的手,「我怎麼會嫌煩?平時盼都盼不來,這次你和平安好不容來一趟,怎麼也要住久一點再走。」
葉雨桐沒說他們馬上就要回去了,扶著她進了院子。
這裡沒有什麼外人,他們幾個也都是不拘小節的。
所以就沒分開坐,幾人在堂屋的客廳里說話。
宋奕辰這才說起,葉雨桐剛才和海南蘭縣主三天後的約定。
「葉姑娘,你真的要去赴約?」
葉雨桐笑道:「三天後我和平安都離開豐城了,哪有那個閒工夫去搭理她?
剛才如果不那樣說,我怕她沒完沒了,到時候弄得靜婷姐在府里沒面子。」
宋奕辰愣了一下。
朱天宇忽然拍著太師椅大笑起來,沒一會兒就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宋靜婷氣的在他胳膊上使勁掐了一下,氣呼呼的說:「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再笑,小心我收拾你。」
朱天宇馬上止住笑,「媳婦,媳婦,我不笑了,你不要生氣,別把咱閨女給嚇到了。」
宋靜婷瞪了他一眼,才把手從他胳膊上拿了下來。
朱天宇又在那裡對她賠笑了一番。
葉雨桐興致勃勃的看他們撒了一波狗糧。
夫妻倆這才想起還有外人,宋靜婷臉有些微紅。
朱天宇臉皮厚,嘿嘿笑了兩聲,又問葉雨桐:「葉姑娘,你和海蘭縣主在外面都放了狠話。
剛才那麼多人都聽到了,你如果不赴約,難道不怕她說你貪生怕死?」語氣里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
葉雨桐無所謂的說:「說就說唄,我又不在乎。再說了,怕死又不是啥丟人的事兒,誰又不怕死呢?」
朱天宇朝她一抱拳,「佩服,葉姑娘,不知道你師承何門,你們師傅還收不收人?我也想去拜師。」
葉雨桐不解的問:「拜什麼師?」
朱天宇說道:「你嘴皮子那麼利索,頭腦轉的這麼快,又σw.zλ.會戲弄人,難道不是師父教你的?」
葉雨桐板起小臉,不悅的問他:「姐夫,你這是啥意思?諷刺我呢?
你別忘了我們是什麼身份,咱們可是靜婷姐的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