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笑道:「對對,還是珠兒考慮的周全,那我現在就給定北侯寫封信,問問他的意見。
但聘禮還是讓你們母妃先準備著,只要定北侯答應了,我立刻讓人去提親。」
「是,父王。」
梁王高興的走了,兄妹倆把他送出門,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二哥,看來我們以前都看走眼了,大哥肯定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一點想法都沒有。」
李雲睿冷哼一聲,「珠兒,不是我們看走眼,而是他隱藏的太深了,也是我們天真。
看他一年到頭不是這裡不舒服,就是那裡不好。還以為他真的在莊子上養病呢。
卻不成想,他正想著怎麼算計咱們?以後要多多留意他,咱們謀劃了這麼多年,可不能被他給撿了便宜。」
李寶珠若有所思的道:「是啊,他可是梁王府的世子。那麼大的誘惑在前面,他怎麼可能會沒有野心?是我們被他的表象給迷惑了。」
李雲睿現在擔心的是,定北侯會不會同意把小女兒嫁給他?
從去年他和寶珠從北地回來,父王就經常給定北侯寫信。
他也偶爾會給宋二郎去信,可那邊回信卻不多。
有時候這邊寫三四封,那邊才回一封信。
而且還是寥寥幾句,說的都是些問候語,有用的一句不談。
想到這裡,他心裡有些沒底。
他小聲的對李寶珠說:「寶珠,咱們去娘那裡坐坐吧,把今天的事和她說說。」
李寶珠聽他喊娘,立刻朝四周看了一下。
見丫頭和小廝都站在廳外,應該是聽不到兩人的談話。
才小聲的道:「二哥,以後注意點,不要在外面喊娘,省的惹上麻煩。」
說完以後,兄妹倆都沉默了。
以前王妃和李雲航在京城做質子的時候,梁王府的後院可都是他們娘做主。
可自從王妃和李雲航回來,娘就很少出院子了。
一是避開梁王妃的鋒芒,也是想瞧瞧梁王妃有多大的本事。
這一躲就是三年,而梁王妃在府里越來越有威望了。
想到這裡,李寶珠眯了眯眼睛。
她和二哥經常在軍營里,恐怕失了軍心,都很少關注梁王府的事。
她有些記不起,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王府的人開始對王妃和世子爺唯命是從的呢?
等會要和娘好好的謀劃一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娘也要出來走動走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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