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那個好大哥是怎麼想的。
那麼多千金貴女不選,卻非要娶那個和離的二嫁女,真是丟他們梁王府的臉。
不過現在想想還是有點用處,那豐城宋家畢竟是四大世家之首,和他們家結親,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李寶珠笑著提議,「父王,這事還是和大哥商量一下吧。
如果他出面去找宋山長,我想宋山長肯定會答應的。畢竟是自家的女婿,這個面子應該會給吧。」
梁王笑著點頭,「還是珠兒考慮的周到,我這就讓人請你大哥過來。」
李雲航正在院裡練劍,聽到下人在門衛稟報,他先不慌不忙的去洗漱了一下,才慢悠悠的去了前院書房。
看梁王和他一雙兒女都在那裡,笑著打了聲招呼,就坐在那裡喝茶。
梁王迫不及待的和他分享了自己的喜悅。
李雲航靜靜的聽著,沒有插嘴。
梁王把他的打算全部告訴了大兒子,才笑著說:「航兒,宋家那邊還要你跑一趟啊。」
李雲航把茶杯放下,才慢條斯理的說:「父王,我認為現在不是動手的時機。」
梁王滿心的歡喜,被他這句話給潑了冷水,面上也沒了笑容。
李雲航卻沒在意他的臉色和態度,繼續說道:「父王σw.zλ.,你有沒有想過?夏王和安王為什麼這兩年只擴兵,卻一動不動?」
梁王理所當然的說:「還不是和我們一樣,不想占了城池後,出糧食養那些災民。現在災荒過了,他們肯定也會動手的。
既然這樣,那咱們還不如占個先機,看能不能多拿幾個城池下來,也能多收點賦稅。」
李雲航笑了笑,「父王,我卻不這麼認為,如果我是夏王和安王,就按耐住不動。
等你和京城打的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坐收漁翁之利,這豈不妙哉。」
梁王聽了他的話,心裡有些動搖。
是啊,如果他和京城還有平南王打起來,到時候誰都落不到好,那不是白白的便宜了別人。
既然這樣,那他還不如再等等,看誰沉得住氣。
如果夏王和安王先動手,那就如航兒所說,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李寶珠看父王好像採納了李雲航的意見,心裡有些著急。
但面上還是笑盈盈的問道:「大哥,如果夏王和安王老是不動手,那咱們就一直等著嗎?」
李雲航看了她一眼,不以為意的說:「那麼久都等了,再等等又何妨?咱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沉住氣,不要中了他們的圈套。」
梁王摸著下巴沉思了良久,突然說道:「聽你們大哥的,咱們就再等等,夏王這幾年征了那麼多兵,我不信他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雲航點點頭,「父王這麼想就對了,這事急不得,等時機到了再動手,也免得為別人做嫁衣。」
說完,他皺著眉揉了揉額頭,人看起來很沒有精神。
有氣無力的對幾人笑了笑,「父王,二弟,三妹,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這幾個晚上都沒睡好,實在是沒有精神。」
梁王立刻道:「趕快回去歇著,我讓大夫過去給你瞧瞧。」
「多謝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