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通判哭喊著被壓下去了,聽著越來越小的聲音,一眾官員都低著頭瑟瑟發抖,恐怕下一個收拾的就是自己。
他們雖然沒有岳通判那麼作惡多端,但也沒有一個敢說自己是清白的。
大堂上很安靜,氣氛非常壓抑。
葉雨桐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那幾個故作鎮定的官員,心裡大樂。
平安這一招殺雞儆猴,火候用的是剛剛好,看把這些人給嚇的,應該能讓他們老實很長一段時間了。
其實這些人的德性,他們哪裡不知道?
但換一批人又能怎麼樣呢?水清則無魚這個道理,他們怎麼會不懂?
只要不太過分,現在只能睜隻眼閉隻眼。
等以後平安上位後再慢慢整治吧,這可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李雲澤眯著眼睛,把下面那些官員一個個的打置了一遍。
見他們開始冒冷汗,覺得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才開口道:
「韓鎮,從今天起,你暫任青州城通判一職,協助周知府和各官員管理城裡的政務。」
「是,殿下。」
李朝陽上前一步,問道:「大哥,岳昆的家人怎麼處置?」
「岳昆的家眷交給你嫂子處理,他的大管家作惡多端,明天午時和岳昆一起斬首示眾。其餘的下人再審問一番,沒有問題就全部發賣了。」
「是。」
一直沒說話的葉雨桐這才笑眯眯的道:「朝陽,把岳昆的家眷送到造紙廠去,把他們的身份告訴廠長,讓他好好的使喚,不用客氣。」
不是葉雨桐心狠牽連罪犯的家人,古代的制度和現代不一樣。
如果不處罰他們的家人,那這些貪官污吏以後就更沒有顧忌了,那百姓的日子也會更加艱難。
雖然犯罪的人是岳昆,但他們全家享受的時候,可沒覺得岳昆那樣作惡不應該。
既然是犯罪的受益者,那必定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是,嫂子。」
葉雨桐沉思片刻,又叮囑了一句,「告訴廠里的管事,可以使勁壓榨他們幹活。
但有一點必須給我記住,不准侮辱糟踐女人,誰要是敢犯,我定不輕饒。」
李朝陽點頭道:「知道了,嫂子,我會吩咐下去的。」
把這些事安排好,李雲澤和葉雨桐就走了。
留白先生和孫先生在那裡,和眾官員做收尾工作。
第二天一早,青州城就貼滿了告示,百姓們都炸開了鍋。
一夜的時間,他們這裡就改朝換代了。
看著告示上說免一年的賦稅,明年春種的時候還會發高產糧食種子,百姓們都喜極而泣。跪在地上磕頭謝恩。
其實誰當皇帝和他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