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睿翻動了一下身子,看到旁邊的妹妹也被綁著手腳。
他悄悄的往那邊挪了挪,用腳在李寶珠腿上踢了幾下,可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李雲睿從小和別人的體質就不太一樣,不管再厲害的迷藥,在他身上都管不了多久。
這件事只有家裡幾個親近的人知道。
他想使內力把綁在手腕上的繩子掙開。
不知道是繩子太結實了,還是綁的太緊。他掙脫了許久,那繩子都紋絲不動。
他沮喪的停了下來,看四周有沒有什麼鋒利的東西?
這次他運氣還算好,那塊空地上放著幾個背簍,旁邊還有各種農具。
他看四周沒人,就朝那把鋤頭挪了過去。
這些農具平時都是放在地里的。前段時間葉明哲拿回來打磨了一下。
這段時間趕路又匆忙,他們幾個就很少進空間。地里的活也沒幹,所以農具就一直放在這裡沒動。
鋤頭被葉明哲打磨的很鋒利。
李雲睿很輕易就把手上的繩子磨斷了,又迅速的解開腳上的繩子。
然後走到李寶珠身前,先幫她把繩子解開,又使勁捏了捏她的臉。
看妹妹沒有醒來的跡象,他心裡有些著急。
聽到院裡傳來隱約的說話聲,他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匕首,悄悄的靠近院子。
正在扒飯的李雲澤耳朵動了一下,立刻放下碗筷。
低聲的對葉雨桐說:「我出去看看,應該是那兄妹倆醒了。」
葉雨桐驚訝的看向他,「怎麼這麼快就醒了?難道是我藥下的太輕了?」
李雲澤搖了搖頭,「應該是他們體質的問題。我以前聽大師說過,有一種人耐藥性,一般的藥對他們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他拿起桌上的劍,「你接著吃飯,我過去看看,那兩人功夫一般,我一個人就能解決了。」
葉雨桐現在哪還有心情吃飯?拿著劍跟著他出了客廳。
兩人走到院裡,李雲睿正拿著一把匕首躡手躡腳的進了院子。
葉雨桐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笑著調侃道:「二公子,這麼快就醒了?看來是沒睡好啊。」
李雲睿這才注意到院裡站著的兩人,他立刻停下腳步,沉聲問道:
「這是哪裡?你們又是誰?為什麼把我們帶到這裡來?」
李雨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冷的說:「我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要記住,我們是來為民除害的就行,而你和李寶珠就是我們要除的禍害。」
李雲睿囂張的看了他們倆一眼,嘴裡惡狠狠的威脅。
「你們好大的膽子,連梁王府的人都敢動,我父王這次可是帶了八萬大軍過來,你如果敢動我們一下,我父王不會饒了你們倆。」
李雲澤冷笑一聲,「好大的口氣,一個上不了台面的東西,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看來梁王的家教也不過如此,今天我就替他教教你這個不知尊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