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的夜晚。
兩道黑色的倩麗身影,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使館。
姜傾染和青禾躲在屋頂上,默默地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只見這時,有一個婢女端著一碗湯藥走進了花雲裳的屋子裡。
青禾小聲說道:「難道是雲裳郡主病了?」
姜傾染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從那湯藥的氣味聞起來,這是治療內傷的藥。」
「內傷?雲裳郡主何時受傷了?」
這也是姜傾染不解的地方,那日壽宴之上,她和花雲裳過招都是刻意讓著,並沒有傷她分毫,後面刺殺皇上的時候,也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難道是那個逃脫的女子?
姜傾染皺了皺眉頭,「或許,受傷的人並不是花雲裳。」
「小姐,那我們瞧瞧看便知道了。」
說著,青禾便要彎下腰來,掀起瓦片,一探究竟。
她剛動了一下瓦片,還沒來得及掀開,突然這時,屋裡傳來了花雲裳的怒聲:「是誰?」
姜傾染立馬拉著青禾,施展輕功離開了。
花雲裳追出來的時候,已經沒了身影。
她生氣地走回房間裡,看著躺在她的床上的男人,說道:「讓他們跑了。」
拓拔長竹沉著臉,「罷了,她們應該還沒有發現,是我受傷了。」
聽那輕功,他已經能夠猜得出來,來的是誰了。
正是為了掩人耳目,拓拔長竹這段時間,都是住在花雲裳的屋子裡。
這可把花雲裳給樂壞了,畢竟,有了一個和他共處一室的機會。
但是,也僅僅只是共處一室而已,她根本上不了她的床。
花雲裳咬了咬牙,下定決心走上前去,端起了湯藥的碗,一臉嫵媚地看著拓拔長竹,「我來餵你喝藥吧。」
拓拔長竹接過了湯藥,「我自已來就可以了。」
說完,便一口悶喝了下去。
花雲裳還是心有不甘,她接過了空碗,「要不……」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拓拔長竹便冷聲打斷了她,「時候不早了,本將軍要歇息了,郡主也早點睡吧。」
說完,便躺了下去,翻了一個身,背對著花雲裳。
花雲裳又氣又委屈,但是也只能忍氣吞聲,默默地走到了一旁的美人榻上,睡了下去。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床上便傳來了拓拔長竹睡著的均勻的呼吸聲。
花雲裳氣得整夜都睡不著,心中暗暗發誓:哼,我就不信我會拿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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