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芙蓉王是芙蓉之王,花中絕色,是很難培育的。」
「是啊!是啊!我也只在畫冊上看到過芙蓉王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真花呢!」
「果然是如傳聞所言,美得很是獨特啊!」
「去年的賞花大會,二王妃就曾放話要給我們看芙蓉王,後來也是沒有找到,不了了之了,沒想到七王妃這麼有本事,竟然找到了芙蓉王。」
「對啊!七王妃真是太厲害了吧!」
「沒想到竟然在有生之年看得到芙蓉花,真是此生無憾了!」
「七王妃,真是太謝謝你了!」
……
劉顰雅看到芙蓉王出現的時候,也是震驚不已,同時,心中更是嫉妒恨。
姜傾染用不屑的眼神看著她,冷笑道:「這盆芙蓉王,應該能入得了二王妃的法眼了吧?」
劉顰雅暗暗握緊了拳頭,「七王妃你說這是芙蓉王,那便是芙蓉王了麼?本妃可是聽說,這芙蓉王一花難求,怎麼知道,你這是真是假?」
那可是她都搞不來的芙蓉王,姜傾染是怎麼搞到的?
真是氣死她了!
姜傾染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來,「二王妃說的沒錯,芙蓉王很難培育,所以珍貴,自然是一花難求,在這世上,也就只有江城的花王無心公子能有栽種芙蓉王的本事……」
說著,她深深地看了劉顰雅一眼。
果然,劉顰雅的臉上閃過了一抹震驚,她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姜傾染,說道:「這芙蓉王是出自無心公子之手?怎麼可能?無心公子向來不見外客,而且為人清高孤傲,而且這芙蓉王還是他的心頭好,根本就不可能賣給別人!」
去年的時候,劉顰雅通過層層人脈好不容易找到了無心公子,可是,無論她出多少銀子,無心公子就是不肯把花賣給她。
這也成為了劉顰雅心中,去年賞花大會的唯一遺憾。
她不願意相信,自己都辦不成的事,姜傾染怎麼可能辦得到!
劉顰雅的疑問,也同樣是大家的好奇。
姜傾染微微一笑,「二王妃說的沒錯,無心公子的確是不見外客,聽聞,二王妃去年找上門的時候還被拒之門外了。」
此話一出,劉顰雅頓時覺得顏面掃地,她漲紅了臉,厲聲說道:「沒錯!所以,你根本就不可能見到無心公子!」
「真是不巧了,我與無心公子有些交情,算不上外客。而且,我這位朋友的確是脾氣有些古怪,看不慣用金錢來衡量花的價值,所以,就算二王妃你出重金,他也不會看一眼。而我呢,不過是修書一封,他便把花給我送來了。」
眾人頓時茅塞頓開,對七王妃的欣賞,又多上了幾分。
「天啊!真是沒想到,原來七王妃和無心公子還是朋友。」
「果然,厲害的人都是和厲害的人一起玩的啊!」
「真的好羨慕七王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