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錢。」
「你跟母親離婚,整個容氏都給你了,你還不滿意嗎?」
記者聽到『離婚』兩個字,瞬間像是挖到了新聞,瘋狂拍白嬌。
「容氏欠了那麼多錢,你不給我錢,容氏就完了,容璟,容氏是你母親的心血,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它完蛋?」
「完了就完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轉身,「你要是影響葬禮,或者讓身後那幾個狗仔亂寫,我保證,剛才我說的事照樣會發生。」
不再理會白嬌,她轉身離開。
林其樂跟上她,「你跟她說了什麼,她臉色那麼難看?」
「說了點事實而已。」
容亦華十點整下葬。
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林其樂撐起傘,摟著容璟,兩人望著骨灰棺被一點一點封上。
「她不是個好母親,我出生那天,她還在出差,奶奶說我出生第十個看到的人才是她,她從來沒學過怎麼當一個母親,不會餵奶,不會拍嗝,更不會換尿片。」
林其樂靜靜聽著容璟說著。
「但我在她的書房看到過一個筆記本,本子是從我六歲開始記錄的,那時候我不太愛說話,她應該是覺察到了不對勁,專門查了很多心理方面的書,做了很多筆記,小心翼翼的和我溝通。那時候我想,她應該是愛我的,只是不太會表達而已。」
她摟住容璟,「一定是的。」
「我小時候被alpha欺負,我想著她能送我去學校,幫我教訓那個alpha,以後就不會有人敢欺負我了,可是她只讓我變強,那時候我恨死她了。但很久之後我才知道,她跟那個alpha的父母談過話,她不是沒保護我,她只是從來不說。」
容璟哽咽一聲,「她怕祈頌和白嬌掏空容氏,她提前布局,把容氏值錢的東西都套到別的地方轉到了我名下,留給了白嬌一個空殼子。」
她把容璟摟進懷裡,「她真的很愛你。」
「她再也沒辦法暗中保護我了,她死了,林其樂,我再也沒有親人了。」容璟絕望地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傻瓜,怎麼會會沒有親人了?你肚子裡的寶寶,跟你血脈相連,我們是一輩子的家人,還有我媽媽,你還有我們。」
容璟沒說話,只是緊緊抓著她的衣服。
葬禮結束。
林其樂帶著悲傷的容璟回家。
另一邊,白嬌離開葬禮,就直奔祈頌的公司。
來到公司,卻看到季昭跟季茜站在一起,季昭還笑著摟住季茜的肩膀,似乎在撒嬌,母女十分溫馨。
「那是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