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走吧。」
兩人走進酒店,來到一間客房裡。
客房裡站著兩個保鏢,然後房間裡只有一個很大的電視機,電視裡是一個實時直播的畫面。
看到電視裡的人,她整個驚住了。
容璟和白嬌?!
「你監視她們?!」
蔚藍掏出一根煙點上,「這是蔚家旗下的酒店,季茜要監視白嬌,用了我的人和我的地盤,我的人無意中發現容璟到了這裡,我用這個作為人情,換你不阻攔我跟你媽媽在一起。」
「你休想,你跟祈頌和季茜那伙人蛇鼠一窩!」
保鏢突然走過來,「嘴巴放乾淨點,怎麼跟我們老大說話的?!」
蔚藍吸了一口煙,慵懶地動了下手指,保鏢立刻退下。
「我不會辜負她!」
「我不信。」
蔚藍眉頭一皺,「要怎麼做,你才會信?」
「我怎樣都不會信,你之前明明知道祈頌和季茜的行為,卻冷眼旁觀這一切,你憑什麼讓我信你?」
蔚藍慢條斯理道:「你媽媽什麼性格你應該,哪怕是我當時把這一切告訴你媽,祈頌幾句話就能把她哄好,至於你嘛,一個廢物,你覺得又能做什麼?」
林其樂:「......」
「林氏被祈頌掏空是無法避免的,反而可以讓你媽媽認清祈頌的真面目,而我也可以趁機取得季茜的信任,獲取新公司額所有信息,何樂而不為呢!」
這番理所當然的話讓林其樂愣住,這才清晰的認清眼前的人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
她不由警惕起來:「你費心機到底想幹什麼?」
蔚藍笑了笑:「當然是為了你媽媽。」
「我不會相信你的。」
「正因為這樣,你才更應該信我真心喜歡你媽媽。」蔚藍點了點手裡的煙,抬眼看著她笑了笑:「林其樂,你和你媽媽現在什麼都沒了,還有什麼好值得我騙的?相反,我現在對你們報復來說,不是更有利用價值。」
她的話太有蠱惑力,林其樂一時竟有些猶豫。
「那你能坐到跟季茜割席,送祈頌,季茜進監獄!」
蔚藍抬眸盯著她。
林其樂嗤笑一聲,「做不到,就別想我接納你!」
「我考慮考慮。」
蔚藍出了門,兩個保鏢都跟著出門了。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跌坐在沙發上,剛才那倆保鏢好嚇人。
視線投向電視機,看到容璟,她立刻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