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你唯一的親人了,小璟。」
「是嗎?不是恨不得我跟母親都早點死嗎?不是從來沒把我當成女兒嗎?季昭不認你,你又想回來認我了?你是不是覺得只要肯回頭,我就該忘掉一切,重新接納你?」
容璟嗤笑一聲:「白嬌,我這裡不是垃圾回收站。」
白嬌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見容璟是鐵了心跟她斷絕關係,也不再演戲了,死死盯著容璟,「你如果不認我,我就去找媒體,一個不認十月懷胎生下她的母親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還非法霸占了你母親給我的遺產,我還要告你!」
「不裝了?嘖嘖,現在露出狐狸尾巴了?」
「容璟,是你要跟我撕破臉皮的,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如果你不怕容亦華死後名聲盡毀,你就跟我鬧!」
白嬌說著,就在身上翻手機,但翻了半天都沒找到,「我的手機呢。」
「你以後用不著手機了。」
「你說什麼?」
白嬌瞪大眼睛,見容璟手裡有手機,衝上來就要撕扯。
結果剛出手,就被容璟一腳踢得撞在車門上,「我柔道黑段,你確定要跟我動手?」
「你,你敢打我?容璟,我要告你!我要開記者發布會!」
容璟沒理會她,把一份文件丟到她身上,「著什麼急,看看這個。」
白嬌拿起文件,打開一看,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是一份遺囑,容亦華立下的遺囑,公司股權,64%歸容璟,21%歸她,其他資產,兩人一人一半。
粗略估算,她能拿到的遺產價值超過一百三十億。
她顫抖地抓著文件,「這是……」
「看看最後一頁。」
她慌忙翻到最後一頁,日期是五年前。
「如果你沒跟祈頌偷晴,沒有謀害母親,這份遺囑,母親也不會作廢。」
「我,我能分到這麼多錢?」白嬌激動得瞳孔震動,臉上的笑容剛浮起,就被容璟一句話打入了地獄,「但現在它只是一份廢紙了。」
白嬌怔愣了三秒,「怎麼可能是廢紙?是你從中作梗,容璟,你不想讓我得到這些錢,是你做了手腳!」
白嬌激動得大口喘氣。
容璟皺眉看著她,「你真是精神出問題了,當初可是你親手簽的離婚協議。」
「那個不算,這個才是真的!」
白嬌嘴裡一直喃喃著這份才是真的。
「白嬌,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放著愛你的人不要偏偏要去犯賤!」
容璟眼神犀利,專挑白嬌的傷口刺,「看看你現在,就算申請了破產了,今後只要你銀行卡里有錢,就會立刻被法院凍結,這一輩子,你都要背著巨額債務,當一個見不得光的老鼠。」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白嬌握住耳朵,縮在角落,她手裡死死抓著那份作廢的遺囑。
「你對祈頌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她現在連敷衍你都懶得了,而你的寶貝女兒季昭,她認你嗎?還是把你當垃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