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一愣,疑惑地問:「那幹嘛這副表情?」
「容璟,我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快樂起來?你知不知道你有很嚴重的產前憂鬱?」
「有嗎?我怎麼沒感覺到?」
容璟表情淡淡,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放開了,你這樣抱著我,我呼吸不順。」
她趕緊放開她,「抱歉。」
「醫生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她握住容璟的手,「說你該看看心理醫生,別什麼都壓在心裡,這樣不好,對孩子也不好。」
容璟慢慢往抬起頭,看著她,露出一抹笑,「我很好。」
見容璟還是不願意跟她敞開心扉談談,她嘆了口氣,不再逼她繼續這個話題,等容璟吃過飯,睡下後,她走出病房給蔚藍打電話。
她知道容璟產心裡的問題。
所有事的癥結就是祈頌跟白嬌,只要把這兩人送進監獄,她才有機會用自己真心撫平容璟的傷痛。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餵?」蔚藍在家,穿著休閒,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拿著手機,「有事嗎?」
「我答應你合作。」
蔚藍眼眸認真起來,「你要我做什麼?」
林其樂看了一眼醫院窗戶外的黑夜,「我要祈頌犯罪的證據,我要她坐一輩子牢!」
蔚藍眯了下眼睛,隨即笑了,「這麼狠?」
「你做得到嗎?」
蔚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小事一樁。」
這次換她愣住了。
讓祈頌坐牢,對於蔚藍來說,是小事一樁?
她雖然明知道祈頌做了什麼犯法的事,卻還是查不到實質的證據,容璟更是從知道祈頌和白嬌的事起,就沒放棄過要報復兩人的決定,但到現在似乎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真的有這麼簡單?」林其樂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把自己的疑問問出了口,「容璟查了這麼久,也並沒有……」
「不,容璟並不是沒有查到證據。」蔚藍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玩味的笑了笑:「她只是單純的想讓祁頌死。」
林其樂愣了愣?
蔚藍:「我看你還是多注意下她的行動吧,將祁頌送進監獄並不難,難得是讓她死。」
「謝謝,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林其樂越發擔憂起來!
……
容璟在醫院待了三天就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