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淡淡,「證據呢?」
「小姑姑,你什麼時候救我出去?」
「你出不去了,坐下慢慢說吧。」
兩人坐在桌子兩邊,容晚寧哭得傷心欲絕,「小姑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那種事,我當時就是感覺大腦嗡了一聲,滿腦子都是你告訴我的話,你讓我撞死林歡,我就能報——」
「等一下。」
容璟打斷她,「我什麼時候讓你撞死林歡了?」
「你忘了嗎?你在電話里說的,哦,不對,你是暗示——」
「晚寧。」
容璟握著她的手,滿臉都是心疼,「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我從來都不贊同你跟季昭結婚,你看你跟她結婚後別折磨成什麼樣了,唉。」
「不是的,小姑姑,你還記得你跟我打電話——」
她緩緩站起來。
「你現在說話都不清楚了,我不知道季昭對你傷害那麼大,看來,你需要的不是我,而是心理醫生。」
說著就要離開。
容晚寧怔住,幾秒後,她突然站了起來,衝過來,一把抱住容璟,「小姑姑,是你慫恿我撞死林歡的孩子的,是你!你為什麼不承認?」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有證據嗎?」
相對於容晚寧的聲嘶力竭,她卻很淡定。
「你真是病得很重了,晚寧。」
她握住容晚寧的胳膊,手下慢慢用力,眼底凜冽寒光一閃而過,壓低聲音道:「這就是你把我騙過來的目的嗎?季昭還真是下了一手好棋,穩住你,讓你誣陷我。」
「小姑姑,你說什麼,我不知道。」
她丟開容晚寧,「陳律師,你跟她說吧,畢竟是叫我一聲小姑姑,能幫她的就儘量幫吧,我先走了。」
「好的,容小姐。」
「你不要走!」
容晚寧瘋狂地衝上來,卻被警察攔住了。
容璟走出警局。
從看到季昭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容晚寧是騙她來的。
如果容晚寧真的有祈頌和白嬌謀害母親的錄音,她也不至於被那些人欺負成那樣,更不會在報復那些人的時候,只能靠她。
季昭肯定跟容晚寧做了個協議,只要容晚寧一口咬死她,就給容晚寧什麼好處。
呵,真是蠢得無藥可救。
她走出警察局,抬頭看著明媚的陽光。
手機響了,她接起:「餵?」
「容小姐,我們的人就緒了,現在只等你一句話。」
「不用了。」
電話那頭的人一驚:「不用了?」
「嗯,計劃取消,你們的酬勞我會照舊打到你們卡上的。」
掛了電話,她上了車。
車子駛離警察局。
她坐在后座,撐著腦袋,腦海里想著林其樂說的那些話,其樂不想讓她被仇恨控制,她其實可以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