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不知道哪裡出問題了,開不動了。」
她拿出手機,「要我給你叫拖車嗎?」
「不用,我叫過了,今天特大暴雪,來不了。」
「哦……那我先走了,約了朋友去喝酒。」
「你不回家嗎?下這麼大雪,不回去幹嗎去?」
祈頌突然以家長的身份關心她,她心中冷笑,但表面卻故意露出一臉煩躁,「回去幹嘛?回去跟容璟吵架嗎?」
祈頌表情微變,「你跟容璟怎麼了?」
「還不是拜您所賜!容璟對我好,跟我結婚,全是想借著我對付您,現在我沒用了,要不是孩子都生了她早就把我踢開了。」
容璟,栩栩,我是迫不得已的,你們一定要原諒我啊。
「我是我,你是你,容璟怎麼能這樣?」
她撇撇嘴,「她可是容璟,她想怎麼做,誰能阻止?」
吸了吸鼻子,她故作煩躁:「到底要不要我送你,不要我走了。」
「我要回去,你送我一趟吧。」
「哦,上車吧。」
她看到祈頌從車上拿東西,她眼底划過一抹計謀得逞的笑,「系統,一會到了祈頌的家,你就試試能不能找到她的犯罪證據在哪裡。」
【我盡力。】
「嗯。」
祈頌走過來,上了車,然後報了地址。
一路開到祈頌家。
她故意假裝成得不到母愛所以變態的叛逆女,陰陽怪氣地嘲諷,「這個別墅沒咱家大,你住得慣嗎?」
祈頌看了她一眼,「咱家那地是祖產,跟這裡可不一樣。」
咱家?
呸,祈頌你也配用『咱家』?
她下車,拿出煙點著一根,塞進嘴裡,然後單手叉腰,「我想進去看看。」
不等祈頌拒絕,她已經吊兒郎當地走了過去。
她現在可以把原身那股桀驁不馴,不講道理,叛逆的性格發揮得淋漓盡致,「這裝修也太廉價了吧。」
「別挑三揀四了,不是把煙都戒了嗎?」
她撇撇嘴,「您都不要我了,我媽整天就會哭哭啼啼,我也懶得裝好孩子了,你們現在誰也管不了我!」
祈頌看著她的背影,眼底划過一抹深意。
這的確是她熟悉的林其樂,林其樂走進別墅,左看看右看看,從裝修到家居,無一不貶低。
祈頌心中不悅,可看到林其樂那副樣子,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熟知的女兒,心底有了另一個想法,難道林其樂突然變聰明,對她憎恨無比,都是因為發現了她的秘密?
如果是這樣,之前那些舉動倒是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