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只覺得更心疼了,這個女人明明就很溫柔,很善良,卻被硬生生逼成了大反派,逼到最後走上絕路。
想到這裡,她低頭,靠在容璟肩上,吸著鼻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保姆小聲道:「栩栩睡著了,我抱她進房了。」
「嗯。」
容璟掛了電話,歪頭看向林其樂,「哄完女兒,還要哄你睡覺嗎?」
她抬起頭,紅著眼睛看向容璟,「還難受嗎?你差點凍傷。」
「還好。」
她嘆了口氣,低頭,抵著容璟的額頭。
「下次不要這樣嚇我好不好?你就算不為我,也為栩栩想想,你這樣糟蹋自己身體,母女連心,女兒一心疼就哭,你忍心看著女兒哭?」
容璟淡淡一笑:「我只是去看看我母親,又沒做什麼。」
「再過半個月就過年了,你穿那麼薄,不吃東西,待在墓地大半天,這叫沒做什麼?」
容璟不笑了,眼神刻意避開她。
「不許躲我!」
她雙手按住容璟的臉,逼她和自己對視,然後認真地開口:「容璟,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即便是我以前不願意做的事,只要你開口,我都可以去做!」
容璟盯著她。
「你的仇恨就是我的仇恨,你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她拉出容璟沒打針的手,十指緊扣,「即便沒有那個證,你也是我這輩子唯一認定的妻子,我會為你做任何事,所以別再瞞著我,別再一個人承受一切。」
容璟:「任何事?」
「對!」
容璟笑了,打針的手慢慢揚起來,撫摸她的臉。
「那就當一個好醫生,像你外公那樣德高望重的醫生。」
她愣住。
這是容璟的要求?
「這個不用你要求,容璟,我說的是祈頌白嬌——」
「噓!」
容璟用手指抵住她唇瓣,眼底笑容瞬間斂去,「念出那些人的名字都會髒了你的嘴,其樂,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我不要你身上沾上一丁點那些人的骯髒。你就這樣待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但我覺得不夠,我想跟你並肩作戰!我想把祈頌白嬌送進監獄,我會讓她們為自己犯得最付出代價!」
「進監獄?」
「嗯,她們犯罪了,有法律會為她們定罪,別髒了自己的手,我們把她們送進去好不好?」
容璟看了她許久,突然打了個哈欠,「我好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