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顧櫻說得模稜兩可,牧野也知道她罵的是陸酩。
牧野伸手捂住她的小嘴:「不准再罵了,你罵的那個人,會給你阿姐惹麻煩的。」
牧野敢和陸酩對著干,是因為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顧忌的了。但顧櫻這樣罵,陸酩喜怒無常,遲早會牽連到顧晚。
顧櫻被捂住嘴,聽到牧野說會害了阿姐,似懂非懂,立即收了聲。
牧野放開她。
顧櫻窩在她的懷裡,委屈兮兮地撇撇嘴,吸了吸鼻子,眼角紅紅的,還掛著一滴淚。
-
牧野靠著房間裡一扇小窗的光線明暗來判斷一天的開始和結束,有時會弄混黎明和黃昏。
除此之外,沈凌每天雷打不動在固定的時辰會送來三餐飯。
牧野每一頓飯都認真地吃完,用絕食抗拒這種以卵擊石的事,壓根就沒有進過她的腦子。
用完飯,休息半刻,牧野還會攀住房梁,做一些力量訓練,不讓她的身體和肌肉在圈養里變得懈怠。
顧晚會在午時來為她施針。
施針的過程極為痛苦,每次她都會出一身盜汗。
但施針後,牧野發現她頭疼的症狀的確緩解了。
而陸酩自那一次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本來牧野就不想見他,他不出現正合她意。
但出乎牧野意外的是,陸酩並沒有限制顧櫻的自由,大概他並不認為一個三四歲的小孩能夠起到幫她逃脫的作用。
牧野對著金環上的鎖仔細研究,把坐在桌上晃著腿,玩九連環的顧櫻叫到身邊。
九連環是顧櫻一次在甲板上晃悠,不小心撞見了陸酩,陸酩扔給她的。
顧櫻一邊鼓起腮幫子瞪他,一邊跑走了,等到甲板上沒了陸酩的身影,她才左顧右盼,跑回原處,發現九連環還在地上躺著。
顧櫻偷偷撿了起來,只在牧野的房間裡玩。
「你出去找找有沒有這麼細的鐵絲。」牧野從顧櫻的雙丫髻里扯出一縷柔軟的頭髮,「像這縷頭髮絲這麼細,知道了嗎?」
顧櫻攥住自己的那一縷細細的頭髮,不鬆手了,認真地點點頭。
她推開房門,蹦躂出去,左右看了看守住房間的兩名穿盔甲的高大侍衛,叫了一聲:「哥哥們好!我出去玩一玩。」
顧櫻早就習慣了門前的侍衛,雖然一副不苟言笑的威嚴模樣,但她卻一點不怵。
從泯城牧野住在小院裡時,門口就一直守著侍衛,而且常常是她剛記下他們的面孔,就換來新的侍衛,顧櫻想跟他們套近乎都不行。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