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蹲坐在高處,眼神充滿不屑。
大鵬指著劉芸又開始罵了起來,「臭女人,綁架是犯法的。」
林墨跳下去給他一拳,再返回原位,直接把他打懵了。
「從現在開始,誰說一句髒話,就會被揍一次,又不會留下我的指紋,你們被貓打,管我什麼事?」劉芸捂住嘴呵呵笑。
大鵬一臉不服氣。
劉芸抬眼看了時間,正好是凌晨三點。
「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寫下自己的罪行,我認可就放過你們,不認可,你們就賠償我的損失,這次林軒可不會給你們擦屁股。」
她給五個人面前擺好了紙筆,從警局回來的那倆乖乖地寫了起來,他倆可不想被父母帶回家暴揍一頓,經過劉芸貼心的教導,二人準備改邪歸正。
就大鵬還是擺出臭臉。
劉芸見他軟硬不吃,直接將那件被拽壞的衣服單據,還有林軒受傷的醫藥費和自己的精神損失費,警局被抓那倆的伙食費擺在他們面前,總計十萬左右。
這個數字驚到大鵬了。
他本就是看中林軒這個錢袋子,所以才幹做那些壞事。
那會兒正處於叛逆期的林軒就想讓父親注意到自己,自願背鍋。
可惜林軒再次被忽視了,他絕望逃走了,再也不給他們擦屁股了。
大鵬這夥人沒了錢袋子,渾身難受,再說林軒報警那次,他被父母抓回家混合雙打,還被斷了零花錢,他才想著找到林軒,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不是說走就可以走的。
十萬對他們這群初中生來說可不是小數目,除了大鵬,其他幾人開始寫悔過書。
就大鵬還在糾結。
「你要知道你的年紀現在可以進少管所了,那裡可不好受。」劉芸拿著藤條在他身邊晃悠。
誰還沒有個叛逆期,她希望這群小子能改邪歸正。
林墨見大鵬不寫,跳到他的肩上,邦邦來了兩下,看他還不肯寫,直接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算是他想吃自己的懲罰。
「你沒救了,其他人寫過悔過書的,明天我可以送你們回家,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們,至於大鵬,我看只有少管所適合你。」劉芸給海島警局打電話,讓他們來接人。
大鵬眼神兇狠地瞪著眾人,「你們都背叛我,等我出來,你們都小心點。」
其他四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一看你就沒受過社會的挨打,進去就知道該幹什麼了。」劉芸廢話不多說,將所有賠償算在他的頭上。
大鵬半夜就被警察拉走了,劉芸積極地提供了所有證據,還有其他小孩的悔過書。
證據齊全,大鵬被移交到中城少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