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婦扒拉農夫，「孩他爹，你把女兒將給那個糟老頭子，他都有十房妾室，你讓咱女兒去當第十一房小妾？」
「難不成你讓她嫁給窮幹活的，跟咱一樣窮，起碼她以後的孩子不像咱這樣。」農夫掙脫掉農婦的手，拿著錢繼續找媒婆給大兒子說媒。
農婦哭著拉著小鹿的胳膊，「女兒，你就同意啊？」
她懵懂地點點頭，反正她五年以後會死，嫁給誰都一樣。
大哥幹完農戶進來看到擺滿院子的禮箱，大喊道：「娘，我們發大財了？」
「沒有，你妹妹要嫁給李員外了。」農婦抹了一把眼淚。
「就那個五十多的老頭？」大哥驚訝問道。
農婦點點頭，她還以為兒子會不舍妹妹做人家小妾。
沒想到他拉住小鹿的手，「妹啊，以後吃香喝辣的，別忘了哥哥。」
小鹿嫌棄地甩開雙手，她不懂為什麼自己出嫁有人歡喜有人憂愁，尤其是大哥現在這副嘴臉，她心裡一陣噁心。
十五日之後，小鹿出嫁，大哥娶妻。
她坐在銅鏡前，沒有一個人向她道喜，全部跑到大哥那裡。
只有農婦哭著給她穿上紅嫁衣，送她入花轎。
本來新婦嫁人，應該讓長兄背進花轎。
可他去接她的妻子了，早就忘了他還有一個妹妹，今日也是她的人生大事。
就這樣小鹿孤獨地坐上花轎進入李府。
晚上，李員外喝的大醉，他挑開小鹿的頭巾，「美...美……」
小鹿看著年老的男子，露齒一笑，牙上滿是污漬，她直接躲閃跑到一旁吐了。
「還沒有入洞房，夫人怎麼就有了？」他往小鹿身上一撲。
她一個躲閃，男的直接栽到台階上，磕破了腦袋，流了一滴血。
小鹿脫下紅嫁衣，心想反正都要死，她不要這麼憋屈。
她直接從後院爬牆溜走了。
天真懵懂的她連夜跑回農戶家裡。
農夫看見女兒回來嚇得半死，「你都嫁出去了，怎麼還往回跑？」
「這不是我家嗎？」小鹿好奇發問。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農夫推她出門。
忽然聽見外面傳來急躁的聲音。
一群官兵舉著火把怒氣沖沖地跑到農戶這裡。
「鹿佑，把你女兒交出來，居然殺了李員外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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