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他喜歡男子?」鹿笙一張口,慕溪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你的想法真的很特別。」慕溪笑著搖搖頭。
鹿笙卻一臉認真,「萬一他要是喜歡男子,我就算再嫵媚,他都不會看我一眼,不如我們做個實驗。」
她在慕溪耳邊一陣嘀咕。
慕溪聽完瞪大了雙眼,他不敢相信還有如此膽大的女人。
翌日,鹿笙一身白面小生打扮,按照計劃,確認李智來到萬花樓進入。
她拿著酒瓶撒了大半瓶在身上,然後醉醺醺地闖入李智所在的包間。
她推開門一眼看到李智跟同僚喝酒,身邊沒有抱著女人。
有舞女貼上去,他露出一副嫌棄的模樣,將其一把推開。
鹿笙發出的動靜,把幾人驚到。
她不好意思道歉:「找錯房間了。」
李智直勾勾地盯著她。
鹿笙扭頭離開。
一連好幾日,她都是在李智出現之後才進萬花樓,而且用慕溪給自己的假身份到處訴苦,說自己本是名遍京城的大青衣,卻被師父眼看趕了出來。
終於李智在跟同僚告別後,一眼就看到鹿笙坐在大堂跟人訴苦。
他走到鹿笙的身邊,「且說你的冤情,說不定我會幫你解決。」
一臉醉相的鹿笙,回頭看了眼嫌棄不已,「就你,趕緊走開,別打擾大爺美事。」
李智掏出一千兩銀票放在桌上,「現在呢?」
醉醺醺的鹿笙趴在桌子上一醉不醒。
李智將她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這位大青衣,你家在哪?」
鹿笙瞎指一番。
李智看到牆角,無奈地嘆口氣。
慕溪默默地躲在屋檐上觀察這一切,他親眼看見鹿笙被李智帶入府內,心裡既高興,又傷心。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拍拍臉頰,繼續實施計劃。
就這樣鹿笙以門客的名義在李府住下了。
畢竟李尚書第一次招門客,朝中不乏有人好奇這位門客究竟是何來歷。
李智把鹿笙保護的很好,不讓她見任何人。
某日,鹿笙趁他上朝,跑到後門約見慕溪。
「你瞧瞧我說什麼,我進府觀察許久,他就是不好女色,與宰相千金成親十年,卻沒有一個孩子,侍妾也沒有,而是從正妻家中挑選了一個侄子過繼來當兒子。」鹿笙得意洋洋地說出自己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