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大姐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周怡，我認得的，小丫頭人很好的，還請我吃過飯，可惜了她從鄉下來了才一個月就失業了。」
張所長覺得大姐的話很有用，他拉住大姐的胳膊，「您能不能跟我回所里，錄個筆錄。」
大姐一臉警惕，「我又沒偷東西，幹嘛去派出所？老劉，我回家了，明天再來。」
說完，她匆匆離去。
張所長惆悵地看著她的背影，他又不能把人強制性帶走。
不過今天他已經暴露了身份，得換個人套大姐嘴裡的話。
他想起了小楊，立馬回去找他。
林墨累了一天，躺在地上打瞌睡，忽然她猛地睜開雙眼，「喵嗚」半天。
小楊以為她餓了，給她的飯碗裡裝滿了糧。
林墨搖頭，竄到書桌上撕下報紙上的字拼到地上。
小楊恍然大悟地指著她，「難道你就是匿名舉報的人？」
林墨被他的蠢差點暈死過去。
正好張所長從衛生間過來看到地上狼藉一片，歪著腦袋讀出那些字，「大、姐、的、味、道。」
「所長，這是什麼意思啊？」小楊不解地撓撓頭。
張所長猛拍了腦門，「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呢？」
他摟住小楊的肩膀，「傻小子，警長是在告訴我今天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有問題。」
小楊聽的雲裡霧裡。
所長不好出面，只好叮囑他明天去小飯館把林墨帶上。
小楊聽從指示，在晌午出現在飯館附近裝作一個找貓的青年。
飯館老闆熱情招呼他進來說黑貓竄進廚房就是不走。
小楊尷尬一笑，「不好意思，老闆，我家貓就是貪吃，要不然我給她買完餛飩，吃完就走。」
二人剛說完，那個大姐又出現在飯館，她熱情地跟老闆打招呼，恰巧跟小楊坐在一桌。
「大姐，你身上的氣味怪特別的，用的是什麼香水啊？我想給女朋友買一瓶試試。」小楊樣貌不差，笑起來露出兩個酒窩。
大姐看他是個帥小伙子，又在夸自己身上好味，瞬間放下心房，從小包里掏出一瓶香水，「就是這個，可貴了呢，那小丫頭說是名牌，花了她一個月的工資呢，可惜現在人不見了，希望老天保佑她。」
小楊神神秘秘地靠近她，「大姐，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金店的員工吧，我聽說死了不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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