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就有可能幹成。
皇后也小五十歲的人了,還被拉著熬夜,也是好氣又佩服,「陛下說的是,不過底下的人讀書艱難,上來的人就少,說不得要略等一等。」
天元帝嘆了口氣,「只不知我等得了多久……」
待過了知天命之年,他還能有多少光景?
想做的事太多,剩下的日子太短,幾個皇子呢……難當大任,叫他如何放心得下?
「快別說這話!」皇后一聲兒打斷他的多愁善感,「前幾日還不知是誰到處炫耀,能拉得開重弓,一箭射中鴿子眼的……」
哼,才有嬪妃懷孕,你卻做什麼嬌嬌兒,偏不慣著。
說完,徑直翻過身去睡了。
天元帝:「……」
「你瞧你,身為中宮的寬和氣度溫柔小意呢?」天元帝啼笑皆非道。
誰知這話偏就戳了馬蜂窩,不提還好,一提,皇后就冷不丁丟過來一句,「若論溫柔小意,哪裡比得上陛下的王貴妃?」
天元帝:「……如今哪裡還有什麼王貴妃!」
早幾年就貶了,怎麼還想著這茬?
皇后不理他,片刻後,還真就睡過去了。
天元帝無奈,搖搖頭,也拽拽被子睡著了。
雖被刺了兩句,但心裡還挺受用,倒叫他想起來年輕的時候,那會兒的皇后可比現在活潑多了……
差不多前後腳的功夫,秦放鶴正睡著,就隱約覺得身邊人動彈,瞬間睜眼,「可是哪裡難受?」
阿芙不曾想他這般警覺,倒有些不好意思,習慣性否認,「無事。」
「哪裡抽筋了麼?」秦放鶴聽說,孕期女子極易缺鈣抽筋,忙命人掌燈。
阿芙忙不迭制止了,「確實沒有,哪裡就這樣大驚小怪的……」
秦放鶴曉得她慣愛報喜不報憂,不信,「你素來安睡,如今卻半夜醒來,必然哪裡不妥。夫妻一體,有什麼事不好同我說呢?」
聽這個語氣,是不問出來不罷休了,阿芙猶豫了下,抓著被角,很小聲地說:「就是,就是有些肚餓……」
毫無徵兆地,餓醒了!
這卻叫人怎麼好意思說呢?
就這?!
秦放鶴一怔,鬆了口氣,語帶笑意,「如今你一人吃兩人補,自然餓得快些,這有什麼可害臊的。想吃什麼,馬上叫廚房裡做了來就是,即便家裡沒有的,左不過往外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