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私下就跟秦放鶴說,「如此重視六、七兩位皇子,太子……」
這不明擺著培養替代品麼?
五月太子事發,秦放鶴確實專心躲著,但六月中旬工研所鐵道部那邊出了點事,他還真就外出公幹來著,今兒剛回。
「這才是正道。」 他邊洗臉邊說。
莫說一個龐大的王朝,哪怕就是一個集團,走單線繼承人的路線也不保險,太子之外的幾位皇子也不能完全放養。
不然倘或來日太子有恙,必然天下大亂。
因之前兩位嫡子早夭,兩位太子也沒保住,壽王也不成了,天元帝多少有點心理陰影,對後頭幾個孩子的感情就很複雜,沮喪,且又愛又怕。
簡而言之,逃避心理。
現在全體安排上,顯然這位心理素質極其強大的帝王終於再次打倒心魔,重新振作了。
對整個國家來說,都是好消息。
「對了,」阿芙去取了一封信來,「前兒工研所的盧學士就打發人送了這個來,還有農研所周大人的信。」
秦放鶴一聽「盧」這個字就頭大,「肯定又是要銀子的,先放著,放著。」
好消息和壞消息,我選擇只看好消息!
又拆了周幼青的信,一目十行掃完,十分喜悅,「好,好好好!」
「老爺,」剛換了衣裳,秦山在外面傳話,「剛宮裡來消息了,讓您即刻入宮回話。」
正在旁邊眼巴巴等著的阿嫖和阿姚姐弟倆齊齊發出失望的「啊」,「怎麼剛回來就要走啊?」
阿姚挺著小肚子嘟囔,「我,我會背三字經了。」
阿嫖幫忙作證,「是,他會背了,還新學了兩首詩想背給您聽呢!」
父親一個月不在家,孩子們都想壞了。
秦放鶴挨個親親抱抱,「嗯,真棒,等爹回來!」
「那你趕緊回啊!」阿姚著急,「晚了,晚了我就忘了!」
他現在就覺得腦瓜子裡的東西在往外跑!於是憑空抓了兩把,使勁兒往腦門兒上按。
秦放鶴失笑,捏捏兩人的小臉兒,「好,爹儘量。」
阿芙也有點不舍,但還是叫人將備用官袍取來,親自幫秦放鶴穿戴了,「去吧,別讓陛下等著。」
天元帝還真就等著,見秦放鶴進來行禮,也不叫起,先不急不慢批完一本摺子,這才叫了手巾擦手,「敢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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